葉凡笑了笑:“宋時宴那麼畜生,你肯定也不是什麼言而有信的善茬,所以你的承諾和保證沒半點意義。”
“我今晚過來,就兩件事,一個是嚐嚐你們這些有錢人的酒。”
他一口喝完杯中紅酒:“還有一個,就是借你腦袋一用,清靜清靜自己的耳朵。”
宋青侯目銳利看著葉凡,接著手指一點左邊牆壁的書櫃:“裡面有三公斤南非鑽石,你拿走!”
葉凡搖頭。
宋青侯手指又一點右邊的酒櫃:“酒櫃第三格有三尊南朝翡翠,栩栩如生,價值連城,你拿走!”
葉凡再度搖頭。
宋青侯手指一點房天花板:“通風口藏著一疊不記名債券,價值十個億,全給你。”
葉凡撥出一口長氣:“你給的東西很人,但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因為我只想要你的命。”
他心一句話還沒說出來,那就是弄死了你,東西一樣是我的!
宋青侯臉沉了下來,盯著葉凡冷聲:“你非要對我出手?”
葉凡淡淡一笑:“我千辛萬苦來這裡,不殺你,難道給你跳一段《大展宏圖》?”
宋青侯哼出一聲:“你就這麼有把握殺了我?”
葉凡抿一口紅酒:“你沒把握殺我,不也安排頭佬他們要我的命!”
“混賬東西!”
宋青侯變了臉:“我一而再再而三討好你,想要跟你化敵為友,可你卻敬酒不吃吃罰酒,真當我弄不死你?”
葉凡不置可否一笑:“不是我想吃罰酒,而是我知道,你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跟我化敵為友。”
“你的良好態度和鑽石翡翠,只不過是迷和忽悠我的手段。”
“你心真正想要做的是,拖延時間,然後等援兵到來不惜代價弄死我!”
葉凡輕輕搖晃著酒杯:“所以我腦子進水才會相信你的和解……”
“哈哈哈!”
宋青侯先是一愣,隨後狂笑了起來,帶著幾分欣賞:
“不愧是我兒子頭疼的人,也不愧是頭佬他們奈何不了的人,你確實有點道行!”
“你不僅能夠悄無聲息到我這套房,還能一眼看穿我的心思,不同凡響啊,不同凡響啊。”
他很是得意:“但可惜,你江湖閱歷和經驗還是太淺了,不然你就不會傻乎乎坐在房間,還跟我聊那麼多了。”
葉凡看著對方一笑:“我經驗太淺了?”
宋青侯退後了一步,手裡把玩著摘下來的勞力士:
“你都知道我在等援兵,卻不趕對我手,而是裝腔作勢跟我周旋,還一副看穿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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