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那柄由宋時宴淬了戾氣的匕首,剛要劃破空氣刺向南宮知夏咽,葉凡修長的手指已如鐵鉗般準夾住刀刃。
只聽“咔嗒”一聲脆響,鋼打造的匕首竟從中間斷裂。
斷刃飛濺著扎進擂臺木質地板,直接沒了影子。
不等宋時宴從斷刃的驚愕中回神,葉凡的右腳已帶著破風之勢踹在他小腹。
砰的一聲,宋時宴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倒在了江知意的腳邊,發出一記沉悶的巨響。
一口鮮當即噴在江知意的鞋子旁邊,染紅了半邊鞋子邊緣。
南武盟的席位頓時響起一陣,驚呼聲與怒罵聲織在一起。
似乎誰都沒有想到,臨門一腳還有人出來搗,更沒有想到,對方一招就打飛了大殺四方的宋時宴。
趙清清和百年屠他們看到來者則心裡一安,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
“找死!”
看到宋時宴傷,兩道黑影從南武盟人群中竄出。
兩名宋家高手足尖點地躍上臺面,手裡匕首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直葉凡後腦勺。
匕首鋒利凌厲。
葉凡卻站在原地未,只是抬手隨意一揮袖。
看似輕描淡寫的作,卻掀起一無形的氣浪。
那兩名高手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瞬間僵,隨後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臺下的臺階上,當場昏迷過去。
這也讓後面的南武盟高手停止了衝鋒的作。
南宮知夏的生死局勢再度逆轉。
江夢璃握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接著丟下茶杯衝去攙扶宋時宴:“時宴哥哥……”
江知意也是眉頭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抖,似乎也沒想唾手可得的勝利再度發生了變數。
不過跟不遠的雷署長對視了一眼後,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葉凡!你要幹什麼?”
“誰給你膽子打傷時宴哥哥的?誰又給你膽子救南宮知夏的?”
江夢璃已經認出出手的人是葉凡,猛地站起,聲音尖銳得像是被針紮了一般,打破了擂臺的寂靜。
葉凡緩緩轉過,目淡漠地掃過臺下的人群,最後落在江夢璃上。
“我是北武盟的扛把子,”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人心的力量,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我自然是為北武盟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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