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愈發地清晰起來,彷彿就像是從遙遠的地方一點點靠近一般,與此同時,亮也漸漸地滲進來,原本黑暗模糊的景象開始變得清晰可見。小雪依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終於,逐漸清晰地看到了正在說話的那些人。
那似乎是一家祖孫三代,首先映眼簾的是一個和一樣額頭之上有著黃蓮花印記的老嫗。只見這位老嫗臉蒼白如紙,口赫然有著一個目驚心的,鮮正不斷地從中湧出,染紅了前的衫。此刻的已經奄奄一息,虛弱無力地躺在一個三十歲左右男子的懷中。這個男子生得極為俊,那張面龐猶如雕細琢的藝品,帥氣得令人髮指。然而,他卻始終繃著臉,彷彿萬年不化的冰山,散發著讓人難以親近的寒意。而在他們旁,還亭亭玉立著一名十六七歲的絕婦,姿綽約,面容姣好,恰似一朵豔滴的鮮花,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再往四周去,小雪依不倒吸一口涼氣。這裡到都是殘肢斷臂,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計其數的,鮮匯聚河,如同一猩紅的洪流,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腥氣味,彷彿要將人吞噬。而在這祖孫三代後的不遠,則站著許多人,其中男老皆有。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關切的神,目如炬,地鎖定在那位傷的老嫗上。
只聽得那老嫗大口著氣,艱難地開口說道:“昊天……我希……我們來世不再相識……我只想過上無憂無慮、快樂肆意的生活……再也不想被所左右……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當聽到老嫗說出那番話語時,名為昊天的男子如遭雷擊一般,眼眶瞬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收,彷彿想要把懷中的老嫗融自己的之中。他的聲音帶著些許抖,卻又充滿了堅定與執著,緩緩地說道:“阿瑤!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輩子我們沒能長相廝守,但下輩子,我無論如何都還要去尋找你……哪怕你已經不再記得我,可我一定會牢牢記住你……並且,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再次找到你……哪怕踏遍天涯海角,歷經千辛萬苦。”
然而,老嫗對於男子的深表白並沒有做出回應。深知自己大限將至,再多的言語也無法改變這殘酷的現實。於是,輕輕地推開了男子的懷抱,目緩緩移到了不遠那位絕的婦上。
此時的婦早已淚流滿面,泣不聲。老嫗看著,眼中滿是慈與不捨,用虛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曦兒啊,母親怕是不行了……你還記不記得,母親曾給我的小外孫取過一個名字?”
婦努力止住哭泣,搭搭地點了點頭,哽咽著回答道:“母親,我記得的……您給他取名冥逸塵……”
就在這時,一旁站著的小雪依突然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似的,整個人呆立當場。因為當聽到“冥逸塵”這個名字的時候,腦海中就如同打開了一扇通往過去的時空之門,無數的畫面如水般洶湧而來。那些畫面中有眼前的昊天、曦兒,以及在場的每一個人。更令震驚的是,發現自己竟然也是這些畫面中的一部分,而且還是最重要的那部分,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