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凜!”墨焱怒目圓睜地盯著對方,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你覺得你現在說這些還有誰會相信?當初你不顧我們其它人的安危走滅世冥燈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之局面!如今你手中所謂的‘滅世冥燈’對我們而言不過是一堆無用之罷了!若非因為染兒被困其中生死未卜,我們豈會在此多費舌與你糾纏不清!”他越說越是氣憤難平,口劇烈起伏著彷彿隨時都會噴湧而出一怒火將眼前之人焚燒殆盡。
龍凜面微變,沉默片刻後說道:“我知道此刻說再多你們也難以相信,但七日之後自會見分曉。若我違背誓言,任由你們置。”
“你的誓言?哈哈哈……”墨焱發出一陣冷笑,他那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憎惡而變得扭曲猙獰起來:“對我來說,這所謂的‘誓言’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毫無半點可信度可言!”說罷,他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眼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面對如此強態度的墨焱,那人卻並沒有退之意,反而向前一步,鄭重地說道:“伯父、伯母,請您們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向天地發誓,我真的只需要七天時間,七日後,我必定會親自將滅世冥燈毫髮無損地帶回給您們!”
然而,墨焱本不為所,他冷冷地回應道:“哼,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呢?今日,無論如何我都決不可能讓你把滅世冥燈帶走!若你執意要這麼做,那就只有一條路可走——從我這上踏過去吧!”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張到極點之時,一道悉而神秘的影突然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竟然是墨染!只見那婀娜多姿的形緩緩地從滅世冥燈的燈上升起,彷彿與這盞古老而強大的法寶融為一。
父親,母親,請你們放過他吧...... 墨染的聲音彷彿風中殘燭一般輕,但又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那其中夾雜著難以掩蓋的疲憊與虛弱,彷彿每一個字都說得用盡了全力氣。
就讓他走吧,權且當作償還他那日救我的一命之恩好了...... 這句話如同重錘般砸在了順意心上,讓不由得心頭一,滿臉盡是憂慮之。
染兒啊,你究竟怎麼啦?為何看上去這般憔悴不堪、氣息奄奄呢? 順意心疼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總是堅強而樂觀的兒,如今卻如此蒼白無力,心中滿是疑和不安。
然而,還沒等順意問出更多的話來,只見墨染的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伴隨著越發微弱的聲音一同漸漸消散於滅世冥燈裡。
娘......親,你放心......只要龍凜七日將滅世冥燈送回去,我就不會有問題...... 這最後一句話宛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順意的心窩,令痛不生。
染兒......! 順意焦急萬分地高聲呼喚著墨染的名字,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湧而出。可是無論怎樣呼喊,都再也聽不到那個悉的回應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