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小灰的傷勢很重,我必須先帶它回瑞雪殿救治,這裡的事就有勞您幫孩兒理了,話還沒落,人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見了。
天后看著小雪依離去的方向,心中既欣又擔憂。欣的是小雪依如此重重義,擔憂的是小灰傷勢過重。轉過頭,冷冷地盯著碧兒,“碧兒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小灰下此狠手,該當何罪?”碧兒這才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慌,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天后,我也是以為是它的,一時氣急才手。”天后冷哼,“即便如此,也不該如此殘忍。”
就在這時,碧兒突然撲通一聲跪下,眼中含淚道:“天后,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接懲罰。只是我實在是太珍視那碧玉鐲了,才會一時衝。”天后看著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嚴肅:“念你是初犯,便罰你去思過崖面壁十日,好好反省。”碧兒咬了咬,點頭道:“是,天后,我定會好好反省。”
天后理完這邊的事,便匆匆趕回瑞雪殿。剛到殿,就看到小雪依守在小灰的床邊,滿臉擔憂。天后走上前,了小雪依的頭,安道:“依兒莫要擔心,小灰吉人自有天相。”小雪依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母后,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治好小灰。”天后看著懂事的小雪依,心中滿是欣,與一起守在了小灰的旁,期待著小灰能早日康復。
對了,怎麼沒看到四海和蘇靈?天后掃視一圈道。
小灰的傷勢實在太過嚴重,令人憂心忡忡。就在我束手無策之時,四海突然開口說道:“我們龍族有一種神奇的草藥——龍草,據說有起死回生之效!”這個訊息讓我燃起了一希,但接著四海又說了一個讓人費解的條件:只有子才能這種草藥,而且還得是未婚的姑娘才行。
聽到這裡,天后不皺起眉頭,疑地問道:“這怎麼可能?如此珍貴的靈藥,為何還有這般奇怪的限制?”而一旁的天帝更是滿臉狐疑,思索片刻後質疑道:“難道這其中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嗎?或者說……這所謂的龍草本就是個騙局?”
“帝父,母后……”小雪依咬著,眸中閃爍著堅定的芒,但眼眶卻微微泛紅,似有淚水在打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聲音略微低沉地說道:“兒臣知道你們一直都很擔心我,但請放心吧!兒臣相信四海絕對不會欺騙於我。只是如今況急,有些事刻不容緩,兒臣實在無法再拖延下去了......”
說著,小雪依緩緩轉過頭,目投向那閉的殿門之外。過門,可以約看到一個影正站在那裡,咬牙切齒、滿臉怒容地瞪著這扇門。而那個人,正是讓小雪依不得不立刻採取行的關鍵所在。
小雪依知道,門外那人是碧兒。碧兒向來心狹隘,定會在離開時對小灰不利。決然地對天后和天帝說:“兒臣這就去尋龍草,還帝父母后護好小灰。”說罷,便轉飛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