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稅收,那些商人不但低糧農價格,還反過來抬高糧價賣給朝廷。
如果這裡面沒有人從中弄,李小是萬萬不信的!
家兵似乎看出了李小的心思,開口解釋說道:“朝廷的國庫本來就張,原本預算的銀子卻買了兩糧食,這個結果朝廷自然不願意,所以最終停止採購,但糧商已經把糧食運到了京城,這才導致國庫缺糧但在京的糧商手裡卻有很多糧!”
李小聽到這裡,疑更多,他接問道:“那些糧商在朝廷眼裡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嗎,怎麼朝廷控制糧價的底氣都沒有了?”
“沒有!”家兵十分乾脆的回答道:“我們知道的,那些糧商的背後都是朝廷達貴人在撐腰,準確的說,那些糧食就是那些大貴人的!要知道,一條鞭法後並沒有控制住土地兼併的問題,反而讓一些大地主大財閥得到了更多的土地!”
李小聽後微微皺眉,這種趨勢何曾沒在地球發生過,即便與這裡的歷史發展有很大的不同,但人的問題卻一點都沒有變!
家兵似乎已經看慣了這種事,冷笑一聲說道:“糧食、錢財、權利等等都在這幫利益集團手裡,你說這個買賣怎麼做?這個國家怎麼發展?”
李小聽到這個問題,卻是愣住片刻,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冷笑一聲說道:“停止採購糧食這事,是不是跟我老師有關?”
“對,準確的說是藺先生這幫人的主意!原本以為糧食都已經到了京城,只要把控好來往的道路,再趁機打糧價,糧食的價格就會很快降下來,甚至還要比之前還要低!”
家兵繼續說道:“可藺先生他們還是小看了這幫利益集團的力量,那些平價糧食只要放市場,就很快被這些糧商僱傭百姓收購回去,然後再以高於市場價格出售,這樣一來不但沒有賠錢,反而大賺一筆!”
李小已經猜到了這裡的謀,糧商有錢,員有權,一切反制手段這幫人都如同明一般!
即便皇上出手,沒有那些權貴和各部主事的支援,他也只是一個孤家寡人,甚至他的命令都出不了紫城!
李小曾猜測過這幫利益集團的力量,不過以現在況來看,他還是小瞧了這幫人的能力,似乎他還約約到,現在皇上的境已經有幾分地球崇禎年間的影子了!
家兵看著李小無奈的繼續說道:“糧食對朝廷來說只是其中的一件事,還有很多類似的事,比如鹽鐵,棉花,布匹等都存在類似的況!”
“他們就是趴在朝廷上的吸鬼,難道他們不知道,宿主死了,他們也命不久矣的道理嗎?”李小手指點著桌子說道:“這幫人該死一萬回,搜刮民脂民膏,還要吸著朝廷的,他們就連畜牲都不如,死後都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哎,以現在的局勢來看,我估計很難有人能力挽狂瀾,扶大廈之將傾了!”家兵停頓片刻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不過萬幸,在朝廷裡還有像藺先生他們這幫幹事之人,也算是皇上邊不多的幹臣,也許就是太過能幹,所以才會接二連三的被害吧。”
李小對老師前些天險些遇害的事有個大概瞭解,但此刻聽家兵這麼一說,似乎在這事兒之前,還有事發生。
“接二連三被害?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是從多個渠道瞭解的況,由於不太準確就沒跟你說。”家兵解釋一句後見李小沒有反應,這才緩緩說道:“藺先生他們為了解決目前困局,可算是下了一盤大棋,他們藉著滿清立國之際和北遼危機的事實,要讓皇上將權利全權掌握在手,所以藺先生他們極力主張抵抗滿清的南下。”
“滿清實力雖然強大,但我大明朝似乎還沒放在眼裡,這是整個朝廷絕大多數人的認為的,人們對他的威脅估計還不如梁、薛等地方的叛軍。所以包括皇上在的朝廷員還是認為平才是主要任務,而把滿清的侵定為以防守為主的懷政策!”
“所以朝廷上很多人更加猖獗的反對藺先生他們的主張,他們的意見是絕不可能把大部分兵力調到北遼,更不願意為這次戰爭調撥更多的糧草,但藺先生他們也不甘示弱,他們將北遼的重要講的非常清楚,因為從洪武到永樂,再到後來的嘉靖、崇禎,幾乎都認為北遼是十分重要的戰略之地,更是不能丟的一塊地方,如果報無誤,北遼將是朝廷這裡面最為重要的軍事行之地!”
“兩方集團都不甘示弱,雙方的意見到現在都還沒有結果。不過藺先生他們手中資源有限,重要位置又沒人,而對方有皇上站臺,並步步為營,很多時候都是吃虧一方,甚至有幾次真的險些被削下獄。”
“有時在想,藺先生他們到底在堅持什麼,連皇上都不理解他們,他們又何必這麼勞心費力呢,乾脆像之前那樣,掉服回老家清福不好嗎?”
李小聽到家兵講完後說道:“人各有志,不過我猜老師他們就是看到大明朝現在的境,所以才不餘力的想去改變這一局面。”
家兵想了想後說道:“如果朝廷都是像先生這樣的人該有多好,大明朝也不會變現在的樣子。”
李小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想到了什麼問道:“你知道對方集團都有哪些人嘛?老師這邊為首者是誰”
“聽說是以閣首輔王鴻泰為首的各部勢力組,有吏部姜左侍郎,戶部的王尚書,禮部的…”家兵將知道的人員名字說了一遍,李小聽著這些人的職位,臉越來越難看,當聽到兵部的人都參與進來時,臉上卻出了笑容。
李小擺手打斷家兵的話,嘆了一口氣說道:“唉,聽到你說的這幫人,我覺老師他們真的是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