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看著人去樓空的悅來客棧,一把抓過其中一個捕快問道:“你確定你們來的時候這裡還有人?”
捕快被嚇得臉慘白,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人,不信你去問老闆!”
客棧老闆很快就來到他們邊,恭恭敬敬的把看到的事事兒說了一遍,當聽到一個地方的時候,黑人眼睛不由的一亮,呵呵一笑說道:“這裡不好下手,就選擇去了那裡,沒想到報仇之心還強烈!”
他跟一旁的另一個黑人說道:“上咱們兄弟,那幫人必須死,旗主如果知道咱們這裡洩了訊息,恐怕族裡都保不住咱們的命!”
那人臉嚴肅的拱手稱是,轉就去安排人手去了。
他又來捕快說道:“回去告訴龐縣令,我先去幫他解決那個麻煩,讓他把心放到肚子裡,我回來時就要看到他答應我的。”
兩位捕快聽後如同大赦,急急忙忙朝著縣衙跑去。
三十四號此刻正站在一家賣魚的鋪子前,將客棧那邊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見黑人帶著一幫兄弟離開,他掏出數枚銅板遞給老闆說道:“老闆,你這魚啊,給我來十條?”
縣衙後堂。
一位材微胖,穿青服,面部略帶疲憊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端著一杯茶水沉思著。
在他的下手有兩位著綠服的男子和一位穿灰長袍的男子,幾人此刻臉都極為難看,似乎都在思考自己心中的事。
一盞茶功夫過去了,青服男子率先開口說道:“陳先生,如你所說,全城百姓不都知道我已經投靠滿洲了?那,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啊?”
被做陳先生的男子深吸一口氣說道:“從城裡各傳來的訊息看,此事確實有些棘手,不過,我更在意的是誰有這般能力,竟然一個早晨就能把訊息傳開了!”
青服男子將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有誰,肯定就是昨晚殺了範懷強和曹猛那夥人,本以為範幕山的事兒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他在外邊還有這般了得的朋友,早知今日,當初下手就該更狠一點了!”
“他有一個孫子沒死這事兒,為何之前沒有提起來,斬草不除,必有後患,這般道理在坐的不知道?”一位綠服的男子皺著眉回覆道嗎?
青服男子臉一沉說道:“最後辦事兒之人信誓旦旦說人已經殺了,誰知道這個孫子是從哪蹦出來的?”
“我的龐大縣令哎,那幫人能一夜之間殺了範懷強和曹猛,就足以證明這小子帶的人不一般,而他們又在這個時候過來的,你說這是巧合嗎?”綠服的男子著急的說道。
屋子裡再次陷安靜,片刻後龐縣令緩緩開口說道:“先可以排除是朝廷派來的人,恩,我大概能猜到他們是哪的人了。”
“哪的人?”在座一人問道。
“一時想不起來。”龐縣令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怎樣,咱們現在也只有著頭皮往下走,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當初做了選擇,現在也就沒什麼後悔的!”
“縣令大人說的對,既然咱們已經登上了滿洲人的船,無論如何咱們都得繼續往下走。”另一個綠服男子說道:“劉縣丞的擔心我看沒什麼大不了的,滿洲軍隊已經到了威寧海,要不了幾天就能到達咱這裡,到那時咱們大旗一舉,任憑朝廷派什麼人來,他得先過滿洲人那一關!”
“王主簿說得對,咱們現在害怕主要還是滿洲的軍隊還沒達到這,只要咱們先不主去招惹他,再熬上半個月,到那時他不找咱們,咱們還要去找他呢,到時定然把他大卸八塊!”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男子從門口進來,一邊走一邊說道:“高師爺沒什麼大礙,不過能看出對方是真狠,每一下扎進去都有一寸來深!”
“這幫人的來歷絕對不簡單,我怎麼覺更像是軍中的人呢?”劉縣丞朝外邊看了看說道:“也不知道蘇和泰?那邊怎麼樣了,如果能抓住那人,一切也就明瞭了!”
山羊鬍子男子說道:“蘇和泰那是牛錄的先鋒,手底下有二三十人呢,個個都是經百戰老兵了,對付他們那不是手拿把掐的!”
話音剛落,門外的護衛進來稟告:“報告縣老爺,外邊的捕快說,蘇和泰?發現了那幫人行蹤,此刻正帶著人馬追上去了!”
“找到那幫人了?”龐縣令一聽頓時大喜,如果能幫他們一舉殲滅,剛才的所有擔心也就雲消霧散了。
“捕快是這麼回覆的,的小的就不知道了,要不我把他進來給您回話?”護衛有些擔心的問道。
“也好,正好能問個清楚!”龐縣令同意捕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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