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人在一旁冷哼一聲說道:“誰戲耍咱們?那咱們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這次糧食漲價就是給他們一點點小教訓,如果再不知悔改,那咱們就讓他們嚐嚐那幫肚子人的厲害!”
“咱們只要把糧食牢牢握在手裡,誰也拿咱們沒有辦法!”孫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閣有首輔大人為咱們撐腰,外邊有羽林衛的守護,只要咱們沉得住氣,那幫人早晚被咱們弄死。”
另外二人聽後都出了得意的笑容,似乎已經開始勝利的喜悅。
就在三人侃侃而談的時候,一人推門而,後還跟著兩個人。
三人見此,急忙站了起來,然後躬施禮。
為首的人看都沒看三人,來到主座坐下,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後才開口說道:“你三人得意的很啊,聲音再大點恐怕都能傳到大街上去了。”
三人聽後相互看了一眼,一個個了脖子,不敢再開口說話。
那人掃了三人一眼,冷哼一聲後說道:“人都通知到了嗎?”
“回首輔大人的話,都通知到了,只要您過去,這出戲就算開始,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孫大人急忙回覆道。
王鴻泰聽後臉稍好,對跟進來的兩個人說道:“劉公公,車大人,你二人是奉命而來,也是監督我昨日應下的賭約,既然皇上這麼看重,咱們該走的流程一定要走,否則咱們都不好差。”
跟進來的二人一同點頭,然後繼續聽到王首輔說道:“不過咱們也要做好兩手準備,一是,那個藺擇真的要堅持斷食,咱們也不能總跟他玩,這一塊劉公公那邊要多費一些心思了。”
被做劉公公的太監咯咯一笑回覆道:“這一塊就請王首輔放一百個心,讓他吃飯也許難,但讓他暈過去也許一點都不難!”
王鴻泰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第二就是糧食採購的問題,咱們的糧食不能總放在手裡,否則夜長夢多,這塊車大人要跟王尚書多想想辦法,在皇上那也要多費心思。”
車大人急忙躬說道:“放心吧,我回去就跟王尚書商討此事。”
王鴻泰看著車大人說道:“戶部萬侍郎的死,到現在還沒有抓到最後的兇手,皇上至此也是耿耿於懷,不過他的位置一直空缺著,只要車大人這次能辦好此事,那個位置我和王尚書保你能坐上。”
車大人一聽大喜,急忙跪在地上,謝王尚書的抬舉之恩。
王鴻泰抬了抬手讓其起,再次開口說道:“雖然是右侍郎,但有我和王尚書給你撐腰,對付那個藺擇應該還是容易的很吧!”
“請王首輔放心,只要我坐上那個位置,那個姓藺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車大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小心的說道:“首輔大人,你說萬大人的悲劇不會在我上發生吧!”
聽到對方這麼一說,王首輔先是愣神片刻,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手指點了點對方說道:“你小子啊你小子,這麼重要的線索為啥不早說!”
車大人出不好意思的樣子,王鴻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旁的孫大人說道:“萬大人失蹤會不會與黨爭有關,你們可查過與萬大人有政治不和的人?一些人為了政治目的,那可什麼事兒都能做出來的。”
能站在這個屋子的人,哪個是愚笨之人,都是人中的人,聽到車大人和王首輔的話,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是刑部之人,雖然不負責萬大人被害一事,但傳個話還是能做到的,急忙回覆道:“首輔大人請放心,這事我自會安排。”
王鴻泰此刻心大好,起後說道:“現在朝廷正是困難時候,這次糧食利潤提到五就到此為止,不許再往上漲價了,那些零賣的我不管,但朝廷統一收購時,這個紅線誰也不能越過去。”
“五?”胡、孫、馮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對這個價格不太滿意,但誰也沒說啥,都是恭恭敬敬的答應了下來。
王鴻泰似乎看出了三人的心,語氣冷著說道:“可千萬別貪得無厭,如果誰敢揹著我搞小作,到時別怪我心狠手辣。”
那三人急忙擺手,出惶恐的樣子,連連稱不敢。
王鴻泰見此語氣放緩說道:“現在的大明朝可不太平,樑子和薛三弟這兩匪徒雖然被兵打的四連竄,但也要防範他們死灰復燃。滿清虎視眈眈我北遼土地,接下來是否出兵還未決斷。北直隸糟災,民不聊生,但有了咱們這批糧,也能到來年種地了。”
屋子裡的人聽後都出沉重的表,似乎都在為大明朝面對的境到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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