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裡面已經檢查完了。”宋大郎來到李小邊說道：“其中還有三個人吊著一口氣，您看看有沒有要問的，如果沒有我直接就宰了！”
李小回頭看了一眼裡面，將一顆糖放口中後說道：“你去問問吧，我就想知道他們的手槍是哪裡來的！”
看著宋大郎離開，李小找了一能坐的地方，那裡的腥味實在太過刺鼻，如果聞時間長了估計都得吐。
剛一坐下，李小就看到劉水領著一老一從門口走來了，那對祖孫倆相互攙扶，亦步亦趨朝他這邊走來。
估計是被裡面恐怖景嚇到了，二人臉都極其難看，還能看到微微抖的雙，要不相互扶著，恐怕早就癱在地。
“那日的景不比這裡差，也沒看你這般不堪啊！”李小看著年輕子微微一笑說道。
子知道眼前年可不是一般人，認為頂了天的人，在對方那裡不過像宰殺家一般容易，最可怕的是，殺了人也不會有府過來抓他。
“回公子的話，那日是因為仇恨迷住心竅，本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事後奴家還因此大病一場，這兩天才剛剛好轉！”子小心翼翼的回覆道。
“是啊，那幾日我這孫險些喪了命，要不是劉公子給我的錢，找了郎中開了藥，恐怕我這孫已經在曹地府了。”老嫗說完就拉著孫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事後抬頭說道：“公子已經兩次出手救下我祖孫二人，這等大恩大德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了，如果公子不嫌棄，就讓我這孫就伺候在您邊，做個使丫鬟也好，以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李小聽到這話並不意外，他看了一眼劉水，微微一笑說道：“我邊可不缺使喚丫頭，再說了，跟在我邊有什麼好的，也許過些日子我就回老家了，到時可就要背井離鄉了，你們祖孫倆很有可能就一輩子看不到了。”
老嫗聽後嘆了一口氣，偏頭看了一眼淚眼婆娑的孫，心疼的拍了拍對方的手說道：“見不見又能咋的，跟在我邊只有吃不盡的苦頭，還有那個大煙的死爹，說不準哪天把給賣了。”
“，我不離開你，我不離開你！”子撲在老嫗懷裡哭得愈加傷心，老嫗同樣流著眼淚抱著從小養到大的孫。
李小看後很是無奈，他都還沒說留不留那子呢，怎麼就好像馬上要離開的架勢。
“這樣吧，你們還是先回到劉水安排的地方住下，先仔細考慮考慮。”過了好久才等到祖孫倆平復了心，李小趁機說道：“我估計還要待上一段時間，等我走的時候回去找你們一趟，到那時估計你們也做出了選擇！”
祖孫倆不明白李小的話，傻愣愣的看著李小，劉水急忙來到二人面前，蹲下子對老嫗說道：“我家公子是答應你的請求了，不過你可以先回去仔細想想，如果後悔了也沒問題，我家公子不會埋怨你們的，如果願意跟我們走，等到時我們離開的時候，就可以帶上離開了。”
老嫗一聽立馬大喜，拉著邊子再次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多謝公子收留，多謝公子！”老嫗裡不斷地謝著。
李小讓劉水送走了二人，他不是同這對祖孫倆，而是看出了某些人的心思，對待外人他自然沒有那麼多聖母心，不過對待自己的兄弟，那可就是兩碼事，該幫的那是必須要幫。
看著三人離開，他剛收回目就看到宋大郎幾人走了過來，大家都在看向劉水離開的方向，臉上都出了開心的笑容。
“問出什麼了？”李小起迎著他們走了過來，看著宋大郎問道。
宋大郎立馬收起笑容，搖了搖頭說道：“什麼也沒問出來，主要是他們的傷太重了，想要迫對方說點有用的也不行，我稍稍使點手段就掛了！”
李小同樣有些失，但突然又想起什麼問道：“靳家主也死了？”
“死了，被一顆手榴彈炸死的，一條都炸碎了！”宋大郎繼續說道：“不過我們在那幾個拿槍的人上發現了一點不尋常！”
“哦，說說！”李小好奇的問道。
“他們可能不是咱們大明人！”宋大郎回覆道：“他們留的都是金錢鼠尾辮，這裝扮明明就是滿清人！”
“這也不奇怪！”李小想了想說道：“靳家主與滿洲那邊走的本來就近，京城這邊肯定有滿人的窩點，手幫幫還是很有可能的！”
“沒想到滿清的手已經到了京城，難道朝廷就不知道嗎？”方龍在一旁嘀咕道。
還沒等李小回復，一旁的呂二蛋卻開口說道：“錦衛早已大不如從前了，東廠也是一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要我說啊，皇帝老子他還真的不知道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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