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堂外不知什麼時候聚集了不百姓,他們都是聽說藺擇在此地審,這才過來看看的。
為了安全起見,刑部派來不衙役來維持現場秩序,雖然沒有驅散百姓,但也沒有讓他們靠近衙門大門口。
天空中又開始飄下雨點,雖然不是很大,但淋久了也會溼了衫,可即便如此,那些百姓也沒有一個離開的,有的撐起雨傘,有的則穿上蓑站在門口,他們這般只是等待裡面的最終判決。
大堂裡,藺擇依然筆直站在堂下,目炯炯的看著堂上的三人。
張進此時手裡拿著一本摺子,他看過後低聲與邊二人討論起來,片刻後才抬起頭來,他整理一下思路後對堂下的藺擇說道:“藺擇,這是刑部眾差役經過一天一宿的調查得到的結果,這裡有戶部與兵部的證人證詞,更有那日辦差的廷小公公的證詞,他們所說於你所說可不太一樣,要不你先看看?”
說完就把那個摺子扔在了地上,完全不理會這個作的無禮,笑呵呵的看著藺擇把那個摺子撿起。
藺擇翻看那個摺子越看臉越難看,當他把全部容看完後,整個人被氣得渾發抖,他把摺子狠狠摔在地上,指著摺子大罵道:“小人,都是小人,他們這是憑空造、無中生有、胡編造,這樣昧著良心說謊,他們就不怕上天的報應嗎?”
“藺擇,這可是刑部大堂,那些人的證言證詞可是收錄在案的,作偽證的下場你為進士出應該清楚吧!”張進冷哼一聲說道:“老實代,你把糧食到底藏在哪裡了?”
“可笑至極,這個問題你應該去戶部問那日放糧的差,或是去找兵部拉走糧食的人,不應該把力放在我這裡!”藺擇的語氣也沒有剛才的和善,盯著張進說道:“再有,你都把事調查到了這個地步,竟然沒有找到糧食的去向?是故意找不到,還是不敢去找啊?”
“放肆,這些證據就擺在你面前都不承認,還在這油舌,看來你是鐵了心不想把糧食出來了!”張進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藺擇聽後哈哈一笑,看到對方憤怒的樣子,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再次指著地上的摺子說道:“張大人,你們刑部辦案什麼時候開始用這文字遊戲了,如果他們真的說了這話,不妨把他們到堂前,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對峙,我要親耳聽聽他們是怎麼說的,我還要問問那日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但我提醒一句,真的見了他們結果還是這般,我看你還怎麼說!”張進臉極為難看,微眯雙眼看著藺擇,但始終不見他派人去找那些證人。
這個舉被藺擇看在眼裡,對方剛才確實在使詐,如果剛才自己有半分退,恐怕真的就被對方利用了。
整個大堂突然安靜下來,張進的額頭也滲出汗水,如果大堂只有這些人倒是罷了,可後堂還坐著那位呢,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拿出方案,恐怕會讓那人到失。
雨越下越大,突然一聲驚雷炸響,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衙役從大門口跑了進來,他一路小跑地來到堂前,手舉一份摺子說道:“稟大人,糧食找到了!”
“什麼?”
這句話一齣口,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張進更是站了起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同樣出這種表的還有李小,因為就在昨晚,是他親自把那批糧食收空間的,怎麼對方竟然說找到了那批糧食了?
“將摺子遞上來!”張進一邊說一邊走出案臺,接過摺子後,看都沒看就朝著後堂走去。
藺擇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不管怎樣,糧食終於找到了,也算了了他的一塊心病。
可還沒等他高興,就聽到耳邊有人說道:“老師,您的危險來了,他們找到的並不是丟的那批,原本他們想來個栽贓嫁禍,但現在看來更像是無中生有。”
藺擇急忙偏頭看向邊人,他皺著眉說道:“無中生有?難道他們會把糧食放到...”
李小知道藺擇要說什麼,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是放到我的倉庫那裡,因為只有那裡能裝下那麼多糧食!”
“但那裡有你的人,他們能讓這些糧食進倉嗎?”藺擇急忙問道。
“那肯定不能,但他們要是做出離開的模樣呢?”李小小聲地解釋道:“或是就說從我那拉走的呢?”
“這...”藺擇聽到這個答案,心就不由得一沉,以他對那幫人的瞭解,確實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老師,你的敵人不是兵部的人,而是另有其人,這個人能力遠超你我的想象!”李小在一旁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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