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語凝清醒了過來,臉上的紅疹,經過鹽水的消毒,已經慢慢的消了下去。
見自己已經沒事了,慕語凝換好服,便離開醫院回家,得回去好好的洗個澡,換服再去上班,否則,裴晞承又有藉口跟理由來找的茬了。
剛走到家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嘈雜、爭吵的聲音,趕忙走進屋,見到四五個男人正在搬屋的傢俱,而的母親則在拼命的阻攔,但是本不是男人的對手,一下子就被甩到一邊。
“媽……”慕語凝趕忙上前扶住腳步趔趄的何秀琴。
“語凝……”何秀琴見到慕語凝,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搬走我家的東西?”慕語凝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
“你還不知道嗎?”男人們笑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
“你的好爸爸參加賭博,欠了我們老闆一百多萬呢,如今他沒錢償還,人也躲起來了,那我們只好拿你們家的傢俱還有房子來抵債了。”
這樣的訊息對於慕語凝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不,這怎麼可能呢,我爸他……”慕語凝依舊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兄弟們,不要跟們廢話了,快點搬!”在男子的一聲吆喝下,其他男人搬得搬,拆得拆!
“你們都給我住手!”何秀琴衝上前去搶奪,“誰欠你們錢,你們找誰去!”
“你給我走開!”領頭的男子抬腳踢向何秀琴,何秀琴應聲倒地。
“媽……”慕語凝趕忙衝上前去扶著何秀琴,“你們怎麼可以打人呢?”
“語凝,不要讓……讓他們……搬走家裡……的東西……”此時,何秀琴的神極其的痛苦,手一直捂著心臟,臉更是慘白不已。
“媽,你怎麼了,媽,你不要嚇我啊!”
在慕語凝的聲中,何秀琴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那些原本搬著東西的人,見何秀琴暈倒了,怕鬧出人命來,全都嚇得跑了。
醫院的走廊裡,慕語凝佇立在急救室的門口,心力瘁。
一個裴晞承已經讓無力應付了,現在爸欠下那麼多的賭債,媽又病了在醫院裡搶救,想到這一幕幕,的心就如滴一般痛得失去了知覺。
——
裴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裴晞承拿起電話撥打了一串號碼,“陳秘書,慕語凝來上班了嗎?”他本來不想打這個電話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打電話問了起來。
“裴總,慕總監家裡出事了,所以,今天請假。”電話那端傳來陳秘書的聲音。
“家出事了?有說是什麼事嗎?”
“是媽媽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裡呢!”
“我知道了。”語畢,裴晞承眸暗了暗,便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接著門被人推開,是他的助理楊振華,“裴總,關於慕語凝小姐家的事,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爸爸的確欠下了一筆巨大的賭債,還有……”
“夠了,這條訊息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裴晞承打斷了助理的話,眸中劃過一幽邃與冷然,還有角的笑意也越發的冷得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