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裴晞承卡在脖頸上的手,不加大了力道。
“不管說幾遍,我的話都不會變!”他本來就冷無,他這樣子對待也就算了,可偏偏對自己的孩子也是這樣。
或許,他這樣憤怒不堪,是因為懷了他孩子的人是慕語凝吧!
“慕語凝,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然後再失去他,讓你好好嚐嚐那種得到卻又要失去的絕滋味!”他一字一句,說得冷,說的無,好似肚子裡的孩子跟他無關似的。
聞言,慕語凝臉上的盡失,只剩下一片慘白,裴晞承對的恨意,比想象中的還要深,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狠手。
所以,面對這樣的男人,本沒有必要再去求他,那樣,只會換來更冷酷、無的嘲諷罷了,“好,我會讓你如願的。”看著他,眸子冷到了極點。
的眼淚在裴晞承的眼裡只是鹽加水,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得知屈服了,裴晞承原本掐著脖頸的手鬆了開來。
“慕語凝,你別想著跟我玩什麼花招,你應該清楚,你本不是我的對手,要是你不乖,你父母,你弟弟都會被牽連進來,我想你應該不想看到這些吧!”
“你不要他們!”一切由一個人來承擔,就可以了。
“哼!那就要看你乖,還是不乖嘍!”語畢,裴晞承冷冽起離去,“轟”的一陣關門聲,刺痛了慕語凝的耳朵,更刺痛了的心。
眼淚,無聲無息的落,卻宣洩不了心頭上的痛與絕。
——
翌日,裴晞承忙好手頭上的工作,已經是下午了。
此時,他已經驅車回到了家裡,他回來是要帶慕語凝去醫院打掉孩子的。
開啟門,家裡依舊如往昔一樣那麼幹淨,整潔,但是就是沒有見到慕語凝的影。
他以為在自己的房間裡,便過去找,裡面依舊沒人。
奇怪!這個人到底去了哪裡?難道又去醫院陪母親了?
思及此,他拿出手機撥打了的電話,卻被告知,手機已經關機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撥打了慕語凝的電話,依舊是關機。
見狀,裴晞承的臉沉到了幾點,這個人還真的把自己當一回事了,竟然敢公然的跟他對著幹了,他明明告訴過,不允許關機,不允許不接他的電話,顯然,是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走出慕語凝的房間,裴晞承回到了大廳裡,既然去了醫院,那麼一切就好辦了,他只要帶著,去把孩子打掉就可以了。
在經過茶几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目轉移到茶几上,上面放著一張化驗單之類的東西,他立即拿起,流產單子幾個字映他的眼簾。
那個人自己去把孩子打掉了?裴晞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再次看了一遍,的確是真的,上面還有慕語凝籤的名字。
下意識的,裴晞承將手中的單子、一團,眸子如嗜一般,變得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