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似箭。
這句話用在星空中似乎更為合適。
古代有人暢想修仙長生,皇帝有萬歲之稱,這都是好的願。
然而此時天宮號上,嚴夏休眠艙旁的時鐘上已經顯示著時間為——西元年。
自地球碎裂,逃亡到宇宙以來,嚴夏已經度過了第一個萬年,更為準確的說是年。
雖然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休眠中度過,但他也實實在在的生活了幾百上千年。
嚴夏這次休眠並未進到休眠狀態中,不過腦袋卻保持著一定的活,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地球並沒有毀滅。
那次伽馬線暴的強度非常低,只是讓天空出現了兩個太,地面炎熱了一些而已。
他陪伴著自己的家人待在房間中一個星期,艱難的度過了地球天氣的不穩定期,然後人類社會就一切照舊執行,他也照常上班。
他和家人和和睦睦,家中兩個老人退休了,在家頤養天年,有時候會出去跳跳廣場舞打打牌之類的。
而他的老婆給他生了一個兒,這年頭兒好啊,力不會那麼大,而且兒多可。
一切都如同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他沉浸在這種好中,然後甦醒了過來。
“夢嗎?”
嚴夏了自己略微有些疼的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的確太想念地球時的家人了。
特別是他的老婆,從大一的時候就一直在一起,之後結婚,在地球毀滅前他老婆已經懷有3個多月的孕,然而……一切都沒了。
他努力想要走出來,但這種痛並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反而越久遠就越是想念,儘管相貌都已經記不清了,但那種思念的緒依舊磅礴,若江河慢慢匯聚了大海。
“真希夢境長一些啊。”
但似乎從本上就不可能,人做夢就意味著已經度過了深度睡眠狀態,意味著要醒了,所以為什麼人總是會在醒的時候覺前一刻還在做夢。
嚴夏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間,他卻只停留了很短暫的時間,時間對於他來說早已經不重要。
然後他的目停留在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相片上,那是一張全家福,他們家的全家福,其實他是沒有的,而是讓Ella按照他記憶生的影像。
“Ella!”
他喊了一聲,Ella瞬間到了他的眼前。
Ella出現的方式是一張卡牌,在卡牌中的它慵懶地躺在一張紅的塌上,渾珠寶氣,的軀散發著的魅力,上旗袍分叉出的雪白大上綁著一個帶子,勒出完的部,兩側兩個侍各拿著芭蕉葉為扇風,活一個富婆打扮。
“新角?”
嚴夏對Ella時不時的cos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以前都比較年輕化,這次的雍容倒是十分新鮮。
Ella坐起上,頭頂竟然出兩隻貓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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