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魯聽到這話大笑起來。
“你很有趣,能做我杜魯的朋友,之後有什麼麻煩,可以直接和我聯絡,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嚴夏靜靜看著這個曾經年輕人變得意氣風發。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樂趣?
之後杜魯還邀請嚴夏去吃飯,嚴夏接了,因為他想要聽聽一個在星際中流浪了數百年的探索者的故事。
杜魯也非常樂意講述自己的傳奇經歷。
他們在餐廳中一坐就是一整天。
在最後的時候杜魯談論到它這次回來的原因,按照它的說法,它早已經知道自己曾經的家人已經死去,它其實完全可以不回來,一直在文明聯邦星域的邊緣探索。
但它在一次探索中遇到了一件離奇的事,並得到了一個東西。
這讓它必須回來。
嚴夏看了那件東西,那是一枚再普通不過的聯邦能源幣。
不過裡卻已經被改變,它的一個電子已經被剝離,但是它卻沒有轉換為能量,而是一直維持著平衡。
這需要極為強大的技,事實上現在以文明聯邦的科技都很難做到這一點。
Ella可以,但這樣做得不償失,需要消耗的能量將是這一枚能源幣的百億千億倍,其實如果從零開始打造一枚類似的基本元素並不困難,難的是剝離並穩定這件事本。
就像讓一個原子在裂變過程中不發能量,直接變其他的質。
這枚能源幣來自於一艘非常小的飛行,它只有手機大小,部結構極為簡單,而裡面卻有著這一枚能源幣。
並且它飛行的軌跡非常奇怪,它的起始點來自於未知星域,過計算,其至在宇宙中飛行了100年,它的速度超過了5%速,也就意味著它飛行了至5年。
訊號!
這是一個來自於外星文明的訊號,它並沒有發戰爭,而是過這樣的手段釋放善意,並宣揚自己的武力。
這可能是一個比文明聯邦更為高階的文明。
又一個高階文明!
這看似很扯,因為宇宙中應該低階文明佔據多數,他們應該先發現數十數百個低階文明才能遇到高階文明才對。
但又很合理,因為低階文明可能還未走出自己的星系,相反,高階文明離開自己的星系在宇宙中擴張,很容易和其他高等文明相遇。
杜魯走了,不過那枚能源幣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到了嚴夏的手中。
看著這枚能源幣,嚴夏想了很久很久。
“該如何面對一個釋放善意的文明呢?”
“我們不可能知道對方釋放的善意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這或許只是一次讓我們放鬆警惕的打窩行。”
“當我們真正信任對方之後,它們就會收魚竿,讓魚鉤掛住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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