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猶豫是作為人該有的想法。
就如同當初在面對橄欖枝文明的時候一樣。
不過那個時候是對橄欖枝文明的同理心,而此時是對聯邦生命的同心。
他知道這些公民是必死無疑的。
或者說,他們就算不進攻,那些公民會活著嗎?
文明只是利用這些公民來脅迫他暫停進攻,以此來休養生息而已。
就在嚴夏在這麼猶豫的時候,Ella將那張被文明發來的影片放大,發現在一棟建築前有一個人,他跪著雙手背在後方面無表。
這個人的周圍其他人同樣如此。
他們並非被押解,文明本不在意這些,它們沒有通知恆星系的需求,所以它們將所有公民都聚集起來,做出一副隨時可以殺戮的場景。
那為什麼這些聯邦公民會做出一副被囚的樣子呢?
他們沒有大喊,沒有求別人來拯救自己,而是靜默的跪在地上。
“他們在獄中!”Ella說道。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嚴夏猛然一震。
獄中……
“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這句詩的名字做《獄中題壁》,原文是獄中的譚嗣同希戰友能夠完變法維新的大業。
而在此,嚴夏看到的是這些跪下的公民的決心。
他們彷彿在用這樣簡單的作在說:
“來吧,過我們的生命解決這些敵人!”
聯邦帶給了嚴夏一次次的震撼。
“嚴夏,你太久沒有深聯邦瞭解聯邦了。”
“聯邦早已經不是剛開始建立時的那個聯邦,經過3萬年的發展,聯邦的每一個公民不管是還是心都已經和聯邦牢牢的繫結在了一起。”
“對於他們來說,聯邦和家沒有任何區別。”
Ella無時無刻的注視著收集著整個聯邦的資訊,它有絕對是發言權。
嚴夏已經很久沒有為一個集中的普通一員了,他甚至有些忘記了這樣的覺,但他忘記了,不代表“家國懷”這四個字會消亡。
聯邦的公民顯然對聯邦產生了這樣的家國懷。
所以,士兵們甘願付出生命,公民們甘願付出生命,他們要維繫的是整個聯邦,而不是區區個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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