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其餘學者又加了計劃的完善。
“對於一個安定的文明來說,此時有一個闖者,要做的肯定是接。”
“但對於一個已經在戰備狀態的文明來說,任何闖者都可能是敵人。”
“所以這個計劃並不立。”
“不過也可以更改一個方案,那就是製造一艘破爛的飛船,讓文明不到威脅,從而接。”
這個學者剛說完,另外一個學者就站了起來。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的嗎?”
“當你在宇宙中看到一個殘破的時,你會幹什麼?”
“至我的話,第一個選擇就是沉默的關注一段時間,確定沒有威脅之後然後去探查,而不是第一時間用語言去聯絡。”
“第二個選擇是直接毀滅,對我來說沒有收穫也沒有損失。”
“其次才是嘗試喊話,但就算喊話,在面對一個陌生文明的陌生戰艦的時候,我們自己會採用自己的語言,還是一種所有文明都懂的數學模型或者理模型?”
“這就是問題的核心。”
“如果它面對的是一個比較弱勢的東西的話,文明完全沒有必要談。”
他的話讓前一個學者緩緩的點了點頭:“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這個計劃只能實施一次,第二次就會失效,我的方案是不穩定且不確定的,是一個失敗的方案。”
“那麼你的方案又是什麼呢?”
這個問題將駁斥他的那個學者問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很顯然,他還沒有辦法。
“什麼是會讓文明接的呢?”
現在是這個問題。
很快有學者給出了答案。
“現階段文明最想接的其實是可以針對聯邦的,所以說橄欖枝文明它們不一定會接,但若是出現一個可能的盟友,那麼它們就有可能接。”
這是最合適的。
不管怎麼神秘,怎麼強大,對於現在的文明來說都毫無作用,它們只會將這些認定為威脅。
而能夠針對聯邦的就不一樣了。
然而這個提議意味著要將聯邦的弱點放給文明,這樣的本是否有些太高了?
會議室再度陷沉悶的狀態,學者們絞盡腦。
這不是一個容易決斷的問題,因為要考慮的東西太多太多了,他們還要儘可能的做到完,一次功。
很多計算機預估的計劃,也是有可能到外力或者生緒干擾而功虧一簣的,他們此時說出的方案都是被優化了再最佳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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