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對於生來說是毫無道理的強大,本無法阻擋的。
所以在那個生出現的瞬間,數萬生戰艦,數億蟲族,包括超星蟲巢本都進了毀滅狀態,然後在極短的時間完全死亡。
“生是無法承真理帶來的痛苦的。”
“想象一下你喜歡一個人,這個人你極度極度的喜歡,是那麼的完,懂你的一切,包容你的一切,你和沒有任何矛盾,就是存在你想象中的那個人。”
“然後,死了。”
“這個世界上就算再堅強的人也會淚崩,再鋼鐵的漢也會瞬間崩潰,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可以瞬間擊穿的一切防線。”
“這是無法改變的現實所帶來的痛,而真理則比這種痛苦強大一百倍,一千倍,甚至可能是一萬倍。”
嚴夏在聽到生戰艦全軍覆沒之後緩緩開口。
“毫無疑問,我也無法承那樣的痛苦。”
“我也會在窺見那東西的瞬間死亡。”
“這是一種對於生來說毫無道理的碾。”
“Ella,這應該你去解決,之後在文明的戰場上將不會有任何生參與其中。”
“當然,前提是我們需要去消滅文明。”
嚴夏覺得這個前提是不存在的。
當文明嘗試去接外神的時候就已經不存在了。
創世紀計劃開始的時候嚴夏也想象不出來外神究竟會給文明帶來什麼,但隨著時間推移,他自己對於外神越發瞭解,他自己便越發恐懼這種混。
這種恐懼是無法抑制的,就如同一些人天生恐懼蟲子,一些人天生恐懼蛇,他們不論如何的催眠自己,在看到這些生的瞬間也會止不住的抖。
有一句話說得好,恐懼來自於未知。
只要瞭解就不會恐懼,但是外神是無法被瞭解的,除非為它。
所以這種對於混的恐懼其實更接近生對於死亡的恐懼。
“文明有多可能會在外神的影響下保持清醒呢?”
“真正的混其實就像瘋子,而一群瘋子如何維持文明的穩定?”
當想到克蘇魯的瞬間嚴夏就想到了這一點。
讓文明改變為我們想要的生命形態這顯然是不夠的,他們既然已經能夠可以改變這個,那麼為何不讓文明改變一個自我毀滅的生呢?
這在自然界中並不見。
進化往往和自殺是相關的。
某個生命的進化可能並不是為了在自然介面對敵人的時候更加的優越,而是在面對其他短期競爭對手的時候更加優越。
最主要的就是生的一些為了求偶演化出的裝飾外表,這些東西在面對捕食者的時候可能會為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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