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威脅並非彩鱗人做了什麼,僅僅是細微的變化便將這裡的氣氛推到一個高。
似乎有兩氣在對沖,空氣的溫度在逐漸升高。
最先反應的是莊園周圍的綠植,迅速枯黃,甚至到達了燃點開始燃燒。
這不是什麼玄學現場,僅僅是大量的粒子流衝擊四周,讓周圍的氣粒子變得癲狂,粒子的劇烈震產生熱量,周圍的溫度此刻已經上升到了7000攝氏度,不管是岩石還是鋼鐵,都在被融化。
只有現代的造屹立不倒,包括他們所在的房子,承數十萬度高溫都不是什麼問題。
“在我們逐真的過程中,也有很多致力於個發展的文明,它們每一個都相當強大,只是最後不免走向崩潰。”
“其中的代表就是京,哦?你們竟然連京是什麼都不知道……果然是工。”
“看向星空吧,以你們的眼應該可以直接看穿星際塵埃,注視京的軀。”
“雖然它已經存在了數千萬年,但在所有京中,它只能算是崽,京並非以壽命確定自己的生命階段,而是型。”
“此刻的它150年,而京的階段可以達到1000年,曾經我見過最大的京達到過2140年,那只是一個個,就像你們一樣,你們自詡為神,但認為和京比較如何?”
從他們的後方傳來一個聲音,那個霧狀的生開口:“果然,你是知道京存在的。”
“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京那麼顯眼的目標,為什麼你會瞞下來,推說不知道它?”
彩鱗人扭頭看向後方的黑霧。
“為什麼只有你知道?”
前面的諾培丹替黑霧回答了:“因為他就是你們背後的人,也是站在人類文明最頂尖的人,之一?”
“因為不想被我看穿想法,所以以這種方式來見面嗎?嚴夏!”
嚴夏……
彩鱗人,蛤蟆壯漢,乃至藏在四周的其他神都一驚。
嚴夏已經從暗走到了檯面,最高議會的議員份傳遍聯邦,甚至在拉斯聯邦都掀起了不小的風暴,因為那個無數人仰的總裁。
就算不作為神,這樣的資訊他們也沒理由不知道。
“就算有一點用也是好的。”
嚴夏親自過來也是經過了很多重想法,他想要親自確定一點,那就是逐真文明到底想要什麼。
“你可以認為是玩火自焚吧,畢竟悠久的生命很無趣,所以給自己找點帶難度的東西。”諾培丹不在意的回應道。
但嚴夏卻知道,這絕對不是它的真實意圖。
“是瞞比說出來給你帶來的利益更大吧……”
“讓我想想,不說京的資訊是從綠地獄開始的,你們想要的東西無疑就是時間,但你們自己並未在暗地中搞什麼,最有可能的就是,外部。”
“是其他的文明,或者你們的另外一部分。”
“也怪我,不夠謹慎,其實我早應該想到的,如你們這樣古老的文明,就算再衰弱,如此多年的發展,也不可能僅僅是高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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