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並不能讓克里斯產生任何搖。
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周圍的景象突然一靜，克里斯眼前那末日般的場景如飛灰般散去。
他腳下的城市，變回了之前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化。
“幻覺嗎？”
克里斯又覺並不像，反倒更像是虛擬和現實的融合。
那邊的白渦此刻已經不知道消除了多條裂，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他注意到那些怪對於白渦的阻止也已經不再積極。
“認命了？”
克里斯覺得不太像。
準備這麼長時間，不僅僅是在他來之前對於械神的汙染，還是將他困在虛擬世界的26年。
文明絕對有足夠多的時間去準備，將所有不穩定因素考慮進來。
比如白渦！
既然已經考慮過白渦，那麼現在的況是否也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或許，我將它們想得太完了？”
克里斯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可能是由於這是高等文明之間的戰鬥，他會刻意的將所有事都考慮在其中。
但生活經歷告訴他，很多時候世界其實是草臺班子，並非大家不夠聰明，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那麼必然的，組織集會因此變得比較混。
文明會是這樣的嗎？
克里斯陷思索，怪們站在原地，只有白渦在遠不斷的抹除虛實裂。
突然間，在幾十萬公里的遠方，一片高樓坍塌，將克里斯的思緒拉回現實。
他朝著那邊看去。
“果然還是要有所行，只是，能阻止得了嗎？”
但是，那邊除了倒塌的建築，並沒有出現更多東西。
接著，另外一邊，又是一坍塌。
再是一。
頻率越發快了。
最近的一距離克里斯只有幾百公里。
不過一分鐘，克里斯腳下也出現的坍塌。
彷彿整座棲谷樞星城部變了空，大樓、懸浮車和那些人的軀殼一同朝著下方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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