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它只是來自於頂尖文明，頂尖文明比次頂尖文明掌握更多的本源科技，但也說不上什麼全知全能。
它在克里斯上了解過意識科技，只是也有些片面。
之前雖然也瞥見過明行的意識，但那是依附在飛行上，而不是以純粹的意識存在。
如今再看意識，覺得很有意思。
白渦思考著，它彷彿突然察覺到什麼一般朝著遠深空看去。
那裡，有了一部分的點。
這些點幾乎只在它的視野中存在，此刻就算用上一些極好的遠鏡，也無法看到點存在。
麻麻的點並非什麼星星，而是人類文明的戰艦。
這個時候來了！
白渦覺得很不耐煩。
其實它可以順手解決這些戰艦，對於它來說並不算難。
但這無疑會破壞它和人類文明的關係，這絕對算是得不償失的事。
依託於人類文明它才能藏下去，不然會為三維各文明的眾矢之的。
所以白渦從一開始到現在都用的迂迴的手段，而不是直接下手。
而現在，白渦糾結了。
但也不給白渦糾結的時間，一道束又擊中了恆星之眼戰艦的側舷，這不是來自明行的，也不是來自艦隊，而是艦隊後面的深空，或許是人類文明某種超距武。
戰艦碎片越發多了。
現在要阻止都趕不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人類文明戰艦卻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停留在了距離恆星之眼戰艦2400天文單位的地方，一直徘徊飛旋著。
似乎在等待什麼。
白渦卻知道，這不是在等又一發超距炮，而是針對它的一場談判。
人類文明清楚，是否能帶走這些碎片，其實需要它的抉擇。
來時十多年，去時也是十多年。
人類文明不掌握空間跳躍的手段，而它掌握。
這些戰艦就算現在將那些碎片運回去，只要不是快到了，白渦都有信心追上去，然後損壞掉這些東西。
所以它的態度至關重要。
這又何嘗不是對它的一種尊重。
其實現在維度戰爭的規模已經出乎意料，不管是三維還是六維，幾十個顯出來的頂尖文明，還有一部分藏著的頂尖文明，他們手中依舊握著決定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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