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婆子忙說,“你這也是沒把門的,這也是能混說的?像就像唄,夫人都不在意,你管那麼些幹嘛?幹好你的活!”
“我只是替夫人不值!聽說這酒樓還是拿的本錢呢,也是舅爺天天幫襯才開起來的,如今卻要分銀錢給一個……”
“夫人!”
秦齊氏臉鐵青,“說呀,怎麼不說了?分錢給誰?”
婆子急忙告饒,“沒沒,夫人我說的,沒有誰,賺的銀錢都是您的。”
“哼!你們兩個,都別幹了,給我滾蛋!”
“啊?夫人不能啊,我們就是賤,沒有什麼壞心的。”
“不幹活吵吵什麼呢?一會兒該上人了,還不趕把菜洗好?”
秦老闆走過來說道。
秦齊氏一把擰住了他的耳朵,惡狠狠的說,“你給我進來!”
“哎喲疼!疼疼疼,夫人你這是做甚?”
從酒樓出來的兩位大娘互相看了看對方,笑了,“這就算了吧?”
“了,走,回家!早就不想幹了,天天累死累活的,一月才給三百文,腰都要累斷了。”
就說了幾句話,人家給了二十兩,夠們好幾年的工錢了。
解決了不懷好意的秦老闆,杜敏在一眾學子中選了一個溫和的,此子家中父母雙全,底下一個妹妹,家中略有薄產。
系統調查的結果是,高義澤做學問比較紮實,為人堅韌不拔,假以時日定能有所就。
他的父母妹妹俱是老實平和之人,沒有拐壞心思。
杜敏帶著杜寧馨遠遠看了高義澤兩眼,杜寧馨紅著臉點頭,“全憑孃親做主。”
以後的歲月證明杜敏的眼還是不錯的,高義澤穩穩的考中了進士,從七品小做起,一步一步的往上升,最後拜二品,後院始終只有杜寧馨一人,兩人育有兩兒一,相敬如賓的過了一輩子。
這是後話,眼下高義澤的爹孃得知兒子能和城裡姑娘結親,不免有些誠惶誠恐,“兒啊,咱家得準備多彩禮?了人家看不上眼啊。”
高義澤安爹孃,“盡咱家之力也就是了,岳母若是看重銀錢,也不會選中我了。”
高父高母歡喜道,“如此甚好!我們還怕你媳婦是,看不起咱家小門小戶的。”
“不會,娘子也是在村裡長大的,為人甚是謙和,你們不必擔心。”
“咦?家不是城裡富貴人家嗎?怎滴兒媳婦會在村裡長大?”
“說來話長,娘子年時跟著岳母舅哥因著一些事流落在外,頗是吃了一番苦頭,近兩年才找回來,所以上沒有什麼之氣,岳母一家人亦是。”
“大善!”
杜敏給杜寧馨的嫁妝裡有一個三進院子,離著嶽薇書院不遠,為的是方便高義澤求學。
高父高母見親家為兒子想的如此周到,對兒媳婦更好了,小姑子高明月更是對嫂嫂尊敬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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