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兩人穩紮穩打,一步一步從地方走到了京城,在杜敏八十歲高齡的時候,杜展修調任到了京城。
禮部尚書任上第二年,皇上衰敗,兩位當朝宰相爭權奪利,拉幫結派,都想推舉自己擁護的皇子上位,朝廷一派烏煙瘴氣,朝綱混。
此時杜敏的修煉真的是除了強健,沒有別的果,於是趁機下線了。
回到中轉站,還沒來得及檢視自己的空間,系統就叨叨開了,“有什麼好看的,反正不管到哪個世界都夠你裝的,快走!”
杜敏眼前一黑,只覺得渾要凍僵了,低頭一看,自己兩手都泡在冰冷的水盆裡,盆裡頭是幾件錦鍛料子的。
“嘶!好疼!”
舉起手來看看,指尖全是小口子,手背上幾塊紫紅的凍瘡,都凍的麻木了。
頭腦昏沉沉的,嗓子也疼的厲害,原怕是得了風寒。
“杜家的,發什麼愣呢!還不快點把夫人的服洗出來?再磨蹭揭了你的皮!”
一道趾高氣揚的聲音從後傳來,杜敏扭頭一看,一個婆子坐在屋裡的窗前,嗑著瓜子,衝吆喝著。
旁邊一個瘦小的婆子小聲說,“杜家的,趕洗吧,一會兒說不定又送來一堆,這會兒趕洗好了好歹還能歇一歇。”
面前盆裡的服料子明顯差一些,兩隻手同樣凍的通紅。
沒接收到劇,杜敏只好趕把服三兩下洗出來,晾到了一旁的繩子上。
管事婆子見晾服,瓜子也不嗑了,從屋裡出來起服檢視洗乾淨沒有,裡說著,“杜家的,不是我對你苛刻,實在是夫人的服料子都金貴,若是洗壞了,咱們兩個都賠不起!嗯,還!你回去歇著吧,下晌別忘了過來收服燙平整。”
杜敏啞著嗓子說,“知道了。”
循著記憶找到了原住的屋子,就在這個院子的後面,一排低矮的房子。
最西邊的屋子沒關門,屋裡冰冷,裡面兩張床,一張上面鋪著被褥,另一張上面堆著一些雜。
關上門,杜敏到了床邊一屁坐下,從空間裡拿出一粒冒藥吞了下去,喝了幾口水,覺嚨還是很痛,又拿出消炎藥吞了一粒。
“系統,這什麼天崩開局?原什麼份?”
“稍等,劇傳你!”
“靠!”
杜敏接收完了只想罵娘,這是頭一個沒有人自由的世界,做奴婢的,賣契在夫人手裡,這個原得罪了夫人生的大小姐,所以被貶到了漿洗房當差。
好訊息是大小姐已經出嫁,管不著了,壞訊息是被夫人嫁了一個好吃懶做的家生子,白天在府裡當差,晚上還得回家伺候那一大家子。
所以這個宿舍只是中午歇腳的地方?
杜敏打量了一下屋子,也是,屋裡只有下的床能坐人,鋪的被褥也是薄薄的一層,肯定不能抵擋晚上的寒冷。
和躺下,只覺得沒過多久,屋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杜家的,睡死了?趕起來,又來服了,抓去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