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遠航艦隊進沃爾夫359之前,斯特就命令“火淼”號和“希力”號分別向太空釋放了這兩隊探測叢集。
該叢集中的一隊緩慢地向恆星中心進,另一隊則從恆星的黃道面掠過,之後又重新進了星際空間,其目的是製造一種從遙遠星空飛、進而探測恆星的假象。
它們也是遠航艦隊的眼睛和耳朵,可以即時監控沃爾夫359外近1年的星域。
在遠航艦隊進沃爾夫359B那濃的雲層之前,它們只是部分投使用,最近才大規模啟和大範圍機,以確保艦隊周圍的安全。
“沒有訊息的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斯特重複著宮澤的話,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問道,“可不可以這麼理解,以我們為中心,方圓近1年的星域目前沒有發現任何一艘外星戰艦?”
“可以這麼認為!不過,在魯坦726-6恆星系的方向上,我們的探測只探測了0.5年的距離,主要是為了探測氦閃發生的原因,並沒有繼續進探測。”
“你做得對,萬一有一支泰伯星人的艦隊在此休整或停泊,我們就麻煩了。”
宮澤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衛兵向我通報說,您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所以就過來看看。”
“我沒事。”
“我想說,艦隊的去向問題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決斷的,就目前的形勢而言,無論是繼續執行使命探索計劃,還是返回地球,我們都得面臨被泰伯星人繼續聯合圍剿的事實。”
“所以,你傾向留在這裡?”斯特的目咄咄人。
“我之前和您一樣也傾向於返回地球,可全中高層軍的意見我們也得考慮,正如剛才探測叢集的訊息一樣,沒有選擇也許是最好的先擇。”
“一派胡言!”斯特咆哮了,他眼睛突兀、臉部紅,如同一個居高臨下的扞衛先鋒,繼續狂焰道,“難道你想讓30萬艦員什麼都不做,全部老死在這裡嗎?這樣的未來還有什麼意義?與行走又有什麼區別?...”
在斯特那連珠炮式的反問讓宮澤無言以對,甚至都不敢正面直視,他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學生,眼神低沉,呆滯而嚴肅地盯著地板。
大約1分鐘後,斯特發洩完了,氣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眼睛仍惡狠狠地盯著一臉懵圈的宮澤,彷彿用眼神震懾著自己的仇人似的。
“沒什麼事,那我先走了。”宮澤低聲說道。
他努力地剋制著自己,本來是想關心一下上級,沒想到竟然被劈頭蓋臉地一頓臭罵,要不是看在斯特一心為艦隊著想,為30萬艦員的未來憂心忡忡,他肯定會據理力爭的。
可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要怪就怪自己撞到了槍眼上,斯特就像一座積蓄已久的火山遲早會發,不幸落到了他的頭上。
“先別走,把劉翰洋過來。”斯特沒好氣地命令道。
宮澤點點頭,然後側著子向旁邊的衛兵低聲說了幾句,衛兵點頭而去。
15分鐘後,劉翰洋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進門的一剎那就嗅到了一不尋常的氣息...
他碎步走到宮澤面前,看著宮澤那一臉嚴肅的表,又看了看餘氣未消的斯特,似乎明白了過來。
他斷定,二人一定是為遠航艦隊的最終去向爭論了一番。
“我的想法是...回家。”
劉翰洋話音沒落,斯特的眼神就像利劍一般向他了過來,宮澤更是面驚詫之。
“的確,在去向問題上,我也曾經猶豫不定,仔細想想,選擇留在這裡只能是苟且一時,也不一定能保命,誰也不知道,泰伯星人會不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發現我們?”劉翰洋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啟航進星際空間,不管是繼續執行使命探索計劃,還是正如你說的返回地球,最終的結果可能都是葬星空。”宮澤不聲地反駁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無論作出哪種決定,其結果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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