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與王筱潔的奉獻和犧牲相比,陳慕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是全方位的。
除了心積慮地將他打造與詹屹全面敵對且無惡不作、手段殘暴的惡人之外,還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合合理地保護詹屹。
最重要的是頂替詹屹的一切罪名,代替他合法地進監獄。
於是,陳慕雄剛一擔任詹屹案的提審負責人後就以審訊之名行暗中保護之事,那次不按常規出牌的怪異審訊就是他的傑作。
那次審訊中,雖然詹屹失去了一手指,但他卻得到了一床溫暖而舒適的床被,不至於在冰冷溼的牢房凍斃。
至於那手指,純屬“劇”發展需要,詹屹必須獻出來,否則,包括劉翰洋、柯斐爾在的無數雙眼睛是不會放過的。
總之,詹屹能洗“嫌疑”,從主暴到復原職、重新得到劉翰洋的信任,表妹王筱潔和陳慕雄的雙雙奉獻和犧牲功不可沒。
牢房,陳慕雄與王筱潔依舊深地擁抱在一起,的哭聲仍舊哀傷而悲切,就像一曲催人淚下的曲子,似乎讓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沉浸在無盡的悲涼之中...
王筱潔的哭聲好像穿了時空,讓監控室背而立的詹屹也不黯然神傷。
此刻,他在追憶陳慕雄與王筱潔為他所付出和犧牲的一切...
“時間到了。”一名隨從走到詹屹面前,低聲提醒到。
詹屹點了點頭,然後轉在作檯上按了一下,這時,陳慕雄和王筱潔相擁的畫面再一次映了眼簾。
詹屹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厲聲命令道:“行!”
10分鐘後,詹屹帶領著一隊特戰士兵出現在了陳慕雄所在的牢房裡。
當王筱潔看到來勢洶洶的表哥後,本能地用自己纖瘦的子擋在了陳慕雄的前。
的目充滿了乞求和,但隨著陳慕雄慢慢地將推開,的眼神也隨之變得黯淡下來。
惶恐和絕代替了一切。
大哭著撲向了詹屹,但立即遭到了兩名特戰士兵的攔阻,他們架著、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架到了一邊。
掙扎著、哭喊著,不顧一切地想保護自己心的人。
詹屹的眼角泛紅了,他盯著陳慕雄,似乎是想得到他的某種允許,只見陳慕雄長嘆一聲後、咬著牙強行點了點頭。
詹屹也點了點頭,然後頭一擺,只見一名特戰士兵拿出一針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在了王筱潔的肩膀上。
王筱潔本能地“啊!”了一聲,掙扎和哭喊聲慢慢停了下來,最後頭一沉、全癱了下去。
王筱潔被注了強效鎮定劑。
詹屹掃了一眼已陷昏迷的王筱潔,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一臉淡笑但已淚流滿面的陳慕雄。
跟在詹屹後面的是一名端著托盤的特戰士兵,托盤上放著一瓶白酒和兩個酒杯。
“陳兄,詹某代表聯邦總統威爾頓、代表全應人員謝你的奉獻和犧牲,向你致敬!”
詹屹說罷,端著托盤的特戰士兵一個大步到兩人面前、畢恭畢敬地將托盤到了前方,然後將兩個酒杯斟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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