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剿滅疤2的“獵狐”行進了開戰前的最後三個小時倒計時。
然而,參與進攻的一線作戰人員,特別是擔任主攻的各個縱隊的隊長仍對作戰方案一頭霧水。
戰前會議上,凱文所主張的、繞過由假的劉翰洋的意識所控制的人類網路中的那100多萬個重要的資料換節點,即放棄正面鋒、繞過這條被他稱之為馬奇諾防線的計謀,遭到了一線作戰人員的諸多質疑。
這些人認為,姑且不談這個計謀能否奏效,至於凱文所說的繞過,究竟從哪個點繞過?凱文卻閉口不談。
沒有一個明確的作戰目標是兵家大忌。
一線作戰人員的質疑遭到了上司的嚴厲斥責,得到的回覆只有一句冰冷的“執行命令!”
此外,針對李素佳所質疑的戰前會議的保問題,總負責人常予茅也是避而不談。
所有人都知道一個殘酷的事實:假的劉翰洋意識早已將人類網路的三大大領域即科技總網路牛頓、社會生活總網路太元和生產製造總網路蔡倫全部攻陷,人類制定的任何作戰計劃和目標早已被其即時掌握。
也就是說,凱文所獻的、常予茅在戰前會議所批准的作戰方案已沒有任何秘可言,幾乎在同一時刻被疤2掌握。
作戰計劃被敵方悉數掌握,這仗還怎麼打?
很多人都在質疑常予茅,不知道他是傻,還是早已被敵人策反或樑換柱?
奇怪的是,作戰核心人員卻始終對此保持緘默,甚至原本應當對整個作戰方案進行監督的作戰總督檢李素佳,也是三緘其口。
氣氛是相當詭異。
與人類的分歧和質疑不同,戰前會議結束後,疤2就開始了針對的佈防。
首先,疤2組建了100多支巡防部隊,它們日夜巡防在那條由人類網路中的100多萬個重要的資料換節點所組的鋼鐵長牆的邊上,一有風吹草,它們就會協同城牆上的部隊聯手剿滅侵者。
此外,疤2還從城牆上調了一大部分兵力組了數支機部隊,一旦區域出現險,它們會快速抵達、投戰鬥。
當然,它們都是反侵程式,被疤2編到了不同兵種中,有快速識別敵方份的程式,即偵查通訊兵;有遠端打擊敵方的遠距染程式,即弓箭兵,有快速抵達戰場的小型干擾型程式,即輕騎兵。
城牆上還有無數箇中小型遠端主攻擊程式,即弩炮和弩箭部隊,它們與此次協防的主力,也就是駐軍一起承擔起了守衛城牆的重任。
由於疤2早以掌握了“獵狐”行詳盡的作戰方案,它的上述部署可謂是非常有針對。
無論常予茅使出哪一招,它都能從容應對、輕鬆化解,而且招招都直擊攻方的命門。
用量定做來形容毫不為過。
反觀常予茅,作戰計劃早已洩不說,針對的部署和的作戰目標至今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方案,只是一腦地沿著那條長牆前進,毫無兵法可言。
殊不知,疤2早已在城牆邊上佈下了層層陷阱。
儘管作戰方案存在致命的問題,可常予茅仍執意開戰,不僅聽不進下屬的勸諫,更對任何改良的作戰方案都嗤之以鼻。
雖然常予茅一意孤行、堅持按照戰前會議制定的作戰方案執行“獵狐”行,但他也並不是一點措施都沒有。
開戰前三天,常予茅下令將人類網路中的三大大領域,即科技總網路牛頓、社會生活總網路太元和生產製造總網路蔡倫進行全部斷網。
斷網後的三大大領域彼此之間不能進行資料換,為了完全意義上的資訊孤島。
這樣的措施意義重大,一方面讓潛伏在三大大領域的敵方間諜大軍被孤立、被困守在三個彼此不能連通的孤島上,另一方面使其首尾不能相連,更斷絕了它們相互支援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