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測越來越大膽,既然陳氏公司最大的競爭對手是顧氏,那麼這個電影在這時候出來,便有可能是為了和顧氏爭奪票房,或者其他東西。
不虎焉得虎子,江挽月做出了另一個決定,接了這個劇本。就算是被利用了,那又如何呢,只要能達到的目的,說不定被利用的倒是陳氏。
這個圈,是註定要再走一遭了。
確定好目標方向的江挽月早早睡下,準備養足神再上戰場,可是另一邊的陳敬洋卻是失了眠。他心裡有了一個推測,便驅車直接去了公司,卻在父親陳東來的辦公室門口停下。
“事安排的怎麼樣了?”
父親的聲音從門傳了出來,陳敬洋直覺他一定有什麼事在瞞自己,便安靜地趴在了門前,仔細聽了聽。
接父親後面說話的人正是上午的秘書,的聲音陳敬洋聽的太多了,自然是忘不了。
“董事長,您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了記者問了顧明琛那個問題,他的回答正中我們下懷,我已經將影片剪輯好了,挑了重頭戲放了出去,這會江挽月應該已經看到了,我相信很快就會來找我們合作的。”
“嗯,那就好。只要這個人在我們手裡,就不怕他顧明琛沒把柄可抓了……”
陳敬洋聽到了江挽月的名字,便很快明白了這一天發生的一切事,難怪挽月會被所有店鋪直接拒絕,原來都是自己父親在背後縱的。
陳敬洋也沒多想,直接推了門進去,只要是關於江挽月的事,他便渾充滿了正義,只為了能夠保護好。
“爸,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很卑鄙嗎?你一個商業老人了,居然這麼針對一個孩子,你心裡過意的去嗎?再說了,我們企業真的就難堪到需要利用一個孩子去打對手了嗎?”
“誰允許你進來不敲門的,你的教養都被吃了嗎?”陳東來見到兒子這個樣子,心裡很明白他是什麼想法,他倒也不慌不急,反而更加強勢道:“這個公司現在我還是做的了主的,你做不到的事,我替你做了,這有什麼不對的嗎?再說了,還得到你來教訓我這個爹不?”
“爸,挽月已經是從鬼門關走過一趟的人了,您怎麼還能忍心這麼利用?”
“我為什麼不忍心?和我非親非故,不過是對我有商業價值我才用,我早就跟你說過,做大事就不要婆婆媽媽,不然你這輩子保準會栽在人手裡。”
陳東來站起,他知道自己兒子心思單純,也不是一日就能說教好的,只能等他以後翻了跟頭,才會知道回頭。
“我不允許你這樣利用,爸,我什麼事都可以聽你的,但挽月這件事不行,我要保護,我還要娶。我已經做了決定了,不會變了。”
陳敬洋堅定地看了一眼老爺子,只見後者臉越來越沉,青筋凸起,直接拍了拍桌子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