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洋看到顧明琛的臉越來越黑,便及時收了口道:“話就說這麼多,大不了這個醫生我就不做了,如果你還有一點理解能力,就趕閉上還醫院一個安靜。”
後面的話顧明琛已經聽不進心裡去了,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樣抬腳離開醫院的,恍惚幾十年而過,他才明白,自己從來沒有看清楚過任何人。
從前他以為江挽月不會離開自己,可是分手的時候一句解釋都沒有。
後來他以為他們之間只有金錢易與恨意,可是長埋黃土的那一瞬間自己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他還以為溫可人的林琪與未出生的孩子會是自己最後需要照顧的人,可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的小半生全是是個鬧劇。
他神恍惚地跑到江挽月的墳墓前,才終於像找到歸宿地孤魂一樣癱倒,他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堂堂一個大男人,也沒得住,流下了眼淚。
“江挽月。”他靠著墓碑輕輕開口:“我才發現我一直都沒看得你。”
“看不你為什麼離開我,也看不你為什麼再接近我。”
“我也看不我自己,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影視帝國,從始至終都只要一個你而已。我真的不恨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
“挽月,我好想你。”
顧明琛自言自語,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安靜與綿綿的長風。
……
此刻的醫院裡又恢復了往日的繁忙,林琪從麻醉中醒過來,邊卻只有冰冷的機械陪伴,了平坦的肚子,慌張著按下床鈴,滿眼期待地詢問著走進來的護士:“我的孩子呢?”
護士看了一眼,卻只能無奈開口:“很抱歉,孩子早產太過虛弱,沒能救回來。”
林琪其實已經有了這個心裡準備的,以前流產多次了,這個孩子對的意義也就是挽留顧明琛的心,這次更關心的還是顧明琛在哪。
“那送我來的人呢?”
“那位先生已經離開醫院好久了,我也不清楚。”
“離開了是什麼意思?”林琪在心裡唸了幾遍這句話,始終不願意相信,顧明琛怎麼會拋下剛生產完的自己不管不問呢?難道是因為孩子沒了,他就這麼不待見自己了?
林琪搖了搖頭,努力地告訴自己不可能的,顧明琛不會這麼絕。可在醫院等啊等,等到月升又天明,等到醫生來告訴要續繳住院費,才醒悟過來,顧明琛是不會來了。
現在的自己和以前的江挽月又有什麼區別?林琪咬了牙,可把所有怨氣都放到了顧明琛的上,而不是怪罪自己。
“顧明琛,我要你付出代價。”林琪恨恨地想著,借了個手機聯絡到家人將自己接了回去,隨即便展開了報復計劃。
“”始終棄”,“包養婦”,“殺害親生骨”等關鍵詞全被安在了顧明琛的頭上,林琪頂著顧家未婚妻的份寫了多篇文章再網上,“揭”他的黑暗,每條罪狀都放了很多圖,鐵證如山的樣子讓很多吃瓜網友看不清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