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對一個人念念不忘,只是前者是,而後者是恨。
也許正是因為很久沒見到葉南山,安然才會覺得心裡的仇恨正慢慢變淡。
而最重要的,是因為這段時間的工作,讓安然分乏。
一個人不能給自己太大力,力一旦超過負荷,思緒也就沒了分叉。
安然現在就是這種狀態,所以,要一個人靜靜,要讓自己牢牢記住葉南山賜給的一切。
這是安然永生都難忘的事。
仇恨並不能代表過去,一旦忘,就意味著背叛。
走了好一會兒,安然看著越來越近的家門,心裡才漸漸覺得溫暖。
在這個虛無的社會當中,只有這個地方才能給自己的心一些藉。
可當安然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男人打扮嚴實的從家裡離開。
而母親,還在家門口著他的背影。
安然心裡頓時一陣火大。
怎麼也沒想到,母親居然會把人帶回家裡。
快步上前,這一次,必須要和母親說清楚這件事。
“媽。”
到門口後,安母本就沒發現安然,聽見安然說話,才扭過頭。
神亦如那天下午被安然發現打電話時的慌張,還下意識看了眼男人離開的方向。
似乎是見男人走的遠了,安母的表才緩和許多。
但眼底還是藏不住的慌。
“然然,你回來啦,媽給你做了飯,都是你吃的,還熱著呢,快進屋吧。”
說罷,安母率先一步回了別墅。
安然跟上之後,走進餐廳,母二人剛一坐下,安母正準備給安然湯,安然一句話便讓安母怔住。
“媽,那個男人是誰。”
語氣中夾雜著一質問的口氣。
安母心頭一。
沒想到安然會這麼直接。
放下湯匙,安母想了下,笑著說道:“能是誰,一個朋友而已。”
安然看了看安母,出聲道:“什麼朋友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這種天氣,不至於把自己包粽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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