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南山,蹙眉道:“你說的是真的?”
“有些事,我是不會騙的。”
“其實我也想明白了,我們葉家和安家的恩怨,是一條人命,現在安在青死了,我拿著安氏也沒有用,報復並不能給我帶來快樂,我只是要一個公道。”
看著葉南山神黯然,程渡突然有些錯愕。
這還是他認識的葉南山嗎?
怎麼會突然變這個樣子?
“怎麼,不信?”
葉南山看著程渡疑的模樣,不冷笑:“程渡,你知道你和我之間最大的區別在哪裡嗎?”
程渡默然,葉南山便接著說道:“你我之間,我會把什麼事都擺在明面上,即便是小人,我也要明著做小人,可你呢?外人眼裡你是君子,可你是個不敢說話的君子,並且,你也會做和小人一樣的事,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我們是同一種人,都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可你心裡卻一直瞧不起我,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品頭論足?”
聽著葉南山說出自己的缺點,程渡無言以對。
因為他說的沒錯。
即便程渡為了安然什麼事都會去做,但也正好說明,為了,程渡也可以不擇手段。
而和葉南山不同的,他把恨擺在明面,但程渡,卻一直忍著自己的。
他是個膽小鬼。
可膽小也只是在安然面前。
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既然安氏沒事了,程渡也沒什麼和葉南山好談的。
他轉離開了宏集團,卻在回家的路上昏昏沉沉,幾次開車,都險些發生車禍。
到了家,程渡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腦海裡都在想要怎麼和安然解釋。
不管怎麼說,他的確做錯了,即便這件事是他父親做的,可也等同於他默認了。
要不然,他早就對安然說實了。
頭突然變得越來越痛,程渡真的不敢面對安然。
他習慣了一直躲在安然後面默默付出,所以,讓他突然站在安然面前,程渡說服不了自己的心。
人們常說,是自私的。
是源於一個人心裡最真實的,程渡很清楚自己對安然到底有多麼後的,可他更知道,安然本就不他。
如果一個人,怎麼會不到他帶給的關心。
安然已經把全部都給了葉南山,即便現在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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