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幫個忙。”李相夷拿出一封做舊的信遞過去。
無了方丈一聽他沒反駁“李門主”這個稱呼,反倒讓自己幫忙,頓時有些好奇了。
“什麼事?”
李相夷不答反問:“這些年有人來問你我的行蹤嗎?”
無了方丈頓了頓,看向一旁悠哉悠哉正在擼狗的月清華:“這……”
李相夷蹙眉:“你直說便是。”左右問沒問過都是做戲,他又不會手。
不過,況更大可能是他猜的那樣。
見狀,無了方丈也不再猶豫,道:“阿彌陀佛,直言找老衲詢問李門主在哪的施主沒有。”
心裡想著:
『至於那隔一陣子就過來給李門主上香的喬施主和肖施主,還是不說為好。
和尚之前天天給李門主寄信催李門主回百川院尋解毒之法,也是因為擔心李門主的撐不過這最後一年,也有想全喬施主一番苦心尋找的想法在。
但李門主現在已經解了毒,還帶著未婚妻來看和尚了,和尚再撮合李門主去見喬施主,才是給李門主添麻煩。』
再者,經李相夷這句話一點撥,無了方丈才發現自己過去的想法有多“急病投醫”。
這麼多年來,知道自己和李門主關係不錯的人也不,但那些前來詢問自己知不知道李門主行蹤的人裡,卻沒有一個是百川院的人。
(劇裡花花能活下來是靠著無了的金針刺,這點百川院的人都能猜出來,但沒有一個人去質問無了或者花花說為什麼要讓無了騙他們李相夷死了——所以我就這麼推測,沒人去問過無了,李相夷在哪,有沒有死)
明明百川院和普度寺之間也就半個山頭的距離,偏偏遠在其他州府的人都來問過自己李門主的訊息,卻沒見到過一個百川院的人過來詢問。
李門主當初讓和尚打的誑語,現在想想全都打給了不相干的人。
無了方丈微微嘆了一口氣,是和尚之前著相了,當初李門主中毒之事,怕是不僅僅只是雲施主一人之過。
也罷,觀李門主如今恢復,還有未婚妻在側,日子眼可見的一片坦,那些人不來打擾也好。
無了方丈的思緒只是一瞬,李相夷聞言,角勾起一個冷笑,又很快斂去。
心裡想著該怎麼用這件事裝可憐找華寶要點福利,面上卻瞭然道:
“果然,百川院盡是叛徒……和尚,喬婉娩當年在大戰前一個月便給我寫了封分手信,只不過當時我忙於單孤刀和門中之事,沒來得及看,直到大戰結束後我才看到。
我那時已經是個死人,不便再出面回應,本以為會公佈這件事,畢竟和肖紫衿早便投意合,卻不想半點風聲都沒。
這些年我忙於尋找單孤刀和解毒之法,對江湖上和肖紫衿四找人的訊息也略有耳聞。”
說到這,李相夷嘲諷地笑了聲,沒繼續說下去,但想傳遞的意思無了全都看出來了。
嘆了聲佛語,想將以前天天寫信催李門主回百川院集眾人之力尋解毒之法的自己拍死。
若李門主真聽了他的話,怕是人是早上進百川院的,晚上就能聽到百川院廣發“找到門主,邀一眾江湖之人前來參加葬禮”的帖子的訊息。
李相夷見他表,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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