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一眾紈絝拳掌的盯著垂頭喪氣的仇芝龍,他們素有仇怨,尤其是馮紫英,前幾日,二人還打了一仗,並吃了些虧,現下在這兒,自然是想找回場子。
不過馮紫英也清楚,現在不是他們手的時候,給眾人使了個眼,便一個個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外人已去,劉毅給牛承業遞了個眼,後者會意,來到門口將門閉,並小心守著。
“仇芝龍,赤侯之孫,九門都尉仇景良之子,說說吧,為什麼要挑七皇子找我麻煩,我們似乎並不認識。”
仇芝龍沒有答話,只是死死瞪著劉毅。
“哦?讓我猜?那我得好好想想。”
劉毅站起子,一手拍著仇芝龍的肩膀,一邊踱步,
“你先祖是太宗封下的勳貴,一向與四王八公一系的不對付,我是四王八公的人,你想對付我似乎無可厚非,但是招惹一個皇子,這種事不是你能想到的,那會是誰呢?”
劉毅眸子微,似是在思考,須臾之後忽然輕輕拍了拍,竟是將仇芝龍下的凳子震碎,
“沒想到啊,天子心腹,九門都尉居然投效了一位皇子,如今上皇猶在,陛下正值春秋,你老子倒是看的長遠。”
“胡沁什麼!誰投……”
跌落在地的仇芝龍大吼一聲,起就要反駁,但看到劉毅冷漠的眸子,登時停了作。
“聽著,我不管你得了誰的令,劉毅效忠的是大衍天子,護的是黎民蒼生,若仇大還想玩的話,那可不是這麼簡單了,滾吧!”
說罷,劉毅一把提起仇芝龍,隨手將其丟出了窗戶,外面是馬棚,底下有草料,摔不傷人,卻會讓人長個記。
“牛哥,你說會是哪位想來試探呢?”
牛承業低頭沉一番,低聲道:
“當今有七位皇子,嫡長子已然是東宮,其餘幾位除七皇子年齡尚小,別的都有可能,但是能拉攏九門都尉的,恐怕只有四皇子孝仁王。”
“孝仁王?怎麼說?”
“孝仁王乃是嫡出,同樣有繼承大統的資格,又得太后寵,自小在後宮長大,允文允武,頗有賢名,前幾年授職戶部,重整天下戶籍,贏得朝野讚譽。”
大衍朝與歷代不同,允皇子朝任職,不過無品級,也不在正常職系之中,一般而言大都是吉祥,真做出績的很。
“戶部,四皇子,嫡出,賢王……這個孝仁王分有點複雜啊!”
若非這是大衍,劉毅都以為這個孝仁王拿的是隔壁四阿哥的劇本,
“其他皇子呢?”
牛承業想了想,搖頭道:
“其他皇子並非嫡出,東宮又無差錯,還未出跡象。”
“這樣啊,那沒事了,走吧,咱們接著喝!”
“啊?還有心思喝酒?!”
“為什麼沒有,該擔心不是咱們,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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