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西北邊境,擊退再次殺來的怪的軍團,已是月明星稀,尤氏深吸口氣,卻覺略有寒意,暗下一算,才知時維八月,再有二日便是中秋佳節。
“這一走又是大半年,卻也沒個音訊,白白人擔憂!”
月皎寒,老偶鳴。
尤氏心下一嘆,前來戍守邊疆一是興致所至,二則分憂,可這憂卻是愈分愈重。
“前番已等了五年,才剛見面又是分別,想這之一字,便是神也逃不!罷了,想他作甚!”
按下心頭雜緒,尤氏取出玄鱗鏡傳音道:
“你們那邊如何?可是攻勢還?”
“是,安南這裡攻勢從一日三次變了一日六次。”
薛寶琴清冷的嗓音傳來,尤氏敏銳察覺到其中的一疲憊,不擔憂道:
“敵人的兵力又增加了?”
“並沒有,是……哈奴曼,祂又出現了,騎士之神只能勉強抵擋,幸虧地支守衛及時趕到,否則安南防線定然攻破!”
聽到是哈奴曼再次現,眾人心中頓沉,劉毅離去的時間裡,敵人的攻勢雖然不間斷,但天爾伽什這樣級別的敵人再未出現,如今出現一個,這又意味著什麼?
“諸位,”
輕安眾人道:
“強敵的出現並非壞事!之前祂們不出手,只派一些嘍囉,怕就是趁主人不在之際積蓄實力,如今冒頭,該是主人馬上就要回來!”
此言一齣,眾人大喜,方怡卻是潑冷水道:
“別太樂觀!他歸期未定,倘若強敵現在就殺來,我們拿什麼抵擋?”
“無妨!”
輕笑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話只是虛言,眾人聽來不免心裡打鼓,然也沒有太好的法子,只得各自警戒,並商議種種預案,以備最壞的境地。
然過去一日,卻不見半點敵蹤,眾人疑之餘更不敢放鬆警惕,無他,這如何看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八月十四日夜,皓月當空,初秋時分的寒氣在京都肆,徹底帶走了盛夏的燥熱。
今歲的收不錯,儘管邊疆戰事不斷,大衍地卻也過得安穩,京都更稱得上歌舞昇平,是而看過兩集漫後早早睡去,偶有幾家燈火倒也無傷大雅。
正是這時,月倏然撕裂,兩道龐大的影沒有任何徵兆便自天際殺下,可剛剛手,一道金圈沖天而起,將兩道影猛的擋住,但只一瞬,這圈便黯淡下來。
其中一道影要趁機殺上,忽見一道圓劃破夜空,來不及反應,滾滾熱立時灑滿長空,卻被佈置在京都的五行陣擋住,並在瞬間灼蒸汽。
剎那間,蒸汽將京城上空籠罩,唯見一寒在其間劃過,而後便聞一聲悶哼,兩道倩影倒飛而出,一著玉片銀鱗甲,一披銀片玉鱗鎧,皆手提彎刀,正是邢岫煙與妙玉。
二面赤紅,顯然是用力過猛,卻不敢多歇,揮舞彎刀又要殺出,乃見兩道黑影一蒸汽裡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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