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八個將,全都為了真正的團長,每人統領一千人。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陸辰的部隊繼續北上。
每遇一城,陸辰都會讓八將番上陣,以磨練們所帶的新兵。
這天晚上,陸辰召集了軍中高層,來到了陸辰的裝甲運兵車裡。
孟如玉一進運兵車,便問陸辰:“這幾天怎麼沒看見你這輛車?你是不是不準備給我配車了?”
陸辰道:“我也不能總當駕駛員吧?等駕駛員培訓結束後,不了你的車。”
這幾天陸辰並沒有把裝甲運兵車拿出來。
雖然裝甲運兵車坐著舒服,但他卻不想當駕駛員。
“要不要再增加一套自駕駛系統呢?”陸辰千算計萬算計,竟然忘記把自駕駛系統給裝上了。
等人到齊後,陸辰便道:“我們離京城只有不到二百里了,再往前走,慶元帝估計就會急眼了,他肯定會派出部隊來阻截,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你們記住幾點……”
“若是沒有劣跡的敵軍部隊,咱們儘量給他們逃生的機會,不可趕盡殺絕。”
“在戰場上,只要看到敵軍大小將領,格殺勿論,據我所知,在慶元帝還是闖王的時候,他手下的那些將領,手上都沾滿了百姓們的鮮,他們統統都該去死!”
“敵軍的輜重部隊,能放過就放過他們,押解輜重的部隊,大多都是些普通百姓,他們中的許多人也都被強拉的壯丁。”
“戰鬥中繳獲的糧食,攻下城池後糧倉裡的糧食,全都分發給窮苦的百姓,咱們陸家軍最不缺的就是糧食,沒必要跟百姓們搶吃的。”
就在陸辰與眾人開會時,京城的皇宮。
慶元帝也正與幾位重臣在上書房議事。
“皇上,這夥陸家軍的反賊來勢洶洶,微臣以為,應儘快派大軍前去剿滅,萬不可讓他們近京師!”兵部尚書顧書恆道。
“皇上,微臣以為,還是以逸待勞為上策,那陸家軍雖強,但他們千里迢迢而來,乃一支疲軍,我大軍只需在京師佈防,等他們到來之時,聚中兵力,對他們發致命一擊,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皇上,微臣以為,這陸家軍只不過是疥癬之疾,北方韃子才是我大順的心腹大患,韃子發傾國之兵進北疆,萬不可掉以輕心!”
“皇上,微臣以為……”
慶元帝聽著幾個大臣七八舌,他看看這個,瞅瞅那個,覺得他們說的都有那麼一些道理。
可他聽來聽去,卻覺腦子越來越,不知該聽誰的才好。
不管是北疆的韃子,還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陸家軍,慶元帝都覺得他們不好對付。
韃子就不必說了,他們在北疆擾了大周朝幾十年,特別是這十幾年來,更是越來越猖狂,是把偌大的大周朝給耗死了。
若不是韃子在北疆吸引了大周朝的大量兵力,他這個闖王可能永遠也坐不上這把龍椅。
但那個陸家軍好像也很難纏。
他的親弟弟率三十萬大軍前去剿滅,本以為是勝券在握。
就算無法在短時間剿滅他們,至也能與他們纏鬥個一年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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