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帝子一震,他愕然向陸辰。
“陸先生何出此言?你既不想當皇帝,那你為何……”
陸辰實話實說,道:“我就只是想要推翻你們這些皇帝罷了。”
慶元帝疑地問:“你推翻我大順朝,不為皇位,那是為了什麼?”
陸辰道:“我深信一句話:所有帝王皆為國賊!”
慶元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邪說,他怔怔地著陸辰,一時之間竟沒有反駁。
陸辰的語調陡然變得嚴厲:“你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廣大黎民百姓,其實你們只是口號喊得響,實則只是為了一已私慾,只是為了你們的子孫後代永榮華富貴罷了!你們這些當皇帝的,才是億萬百姓真正的敵人!你們皇家才是搶劫盜竊百姓汗錢的賊子!”
慶元帝頓時如遭雷擊。
陸辰的話,一下子就中了深藏在他心底的痛。
所謂黎民百姓,在他眼中,與豬羊無異。
所謂的吏,也只是他屠宰豬羊的屠刀罷了。
說來說去,他的利益核心,就是他和他的整個家族。
“那……你……”
慶元帝想要問陸辰,既然在他眼裡所有皇帝都是國賊,那又該由誰來管理國家?
可惜,陸辰並不想再與慶元帝多說。
夏蟲不可語冰。
說了也是白說。
陸辰最後看了一眼慶元帝,拉起謝喬的小手,然後對慶元帝道:“我就不與你多聊了,我還是第一次進皇宮,要去四逛逛。”
說罷,他拉著謝喬便走出了大殿。
出了大殿後,謝喬一臉崇敬地著陸辰。
陸辰笑問:“你看什麼?是我臉上有花嗎?”
謝喬道:“我聽了你剛才對大順皇帝說的話後,忽然覺得皇帝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倒是夫君你,我看你更加偉岸高大了。”
“那你還想不想讓我當皇帝了?”陸辰問。
即便謝喬從未說過,但陸辰也知道的心思。
謝喬一直都是很想讓陸辰當皇帝的。
“不想!以後我再也不想讓夫君當那什麼皇帝了!”
陸辰剛剛短短幾句話,就指出了皇帝天生自帶的原罪,這原罪本就註定了,皇帝永遠也不可能真正造福黎民。
陸辰道:“一個人,哪怕他是萬中挑一的大好人,大善人,只要他掌握了絕對的權力,那他最後必定會為世間惡魔。
”。魔惡個那當想不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