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雲霽看到後腦的傷口時,表有一瞬間的震驚,隨後就呆愣愣,一言不發。
宋靈淑將翻回正面,向眾人拱手道:“厲鋒確實中了毒,在後腦的那道傷口不深,並不是造死亡的真正原因。”
“後腦被重擊有可能會導致暈眩,暫時無法判斷是死前到重擊,還是死後被撞擊所致。”
範裕表驚疑不定,對這個結論有些懷疑。
裴璟此時也湊過來,蹲下觀察了的面部,神悠悠然道:“這確實像是中毒了,後腦的傷口有可能兇手故意用來混淆視聽的。”
“兇手既然知道厲鋒已經喝下了毒,為何還要多此一舉,他只需要看著厲鋒毒發亡就行了,何況中毒的症狀本藏不住。”範裕本不相信裴璟這話,更覺得他是來搗的。
宋靈淑神認真道:“從厲鋒症狀來看已經毒發,這個我能夠確定,世子如果不相信我,一會可以詢問大理寺的人,並且厲鋒的弟弟厲瑋,也是死於這種毒。”
範裕皺起眉看向宋靈淑:“你怎麼知道的。”
宋靈淑將樂坊遇到厲瑋的事挑著說了個大概。
“世子還是查一查宅院中的丫鬟裡面,有沒有混進來陌生的人。”宋靈淑剛說完,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人,在林中見到的那個丫鬟。
如果厲鋒真的中了毒,那兇手很有可能混進了榮國公府的這幫丫鬟裡,伺機下毒。
範裕蹙眉對著邊一個管事說道:“你去查一查,有沒有混進來不明份的人。”
“是。”管事立刻匆忙而去。
宋靈淑思索一會,靠近薛綺小聲道:“你還記得我們在林中遇到的那個丫鬟嗎?”
薛綺剛剛還在回想宋靈淑說的樂坊之事,表有點發愣:“你是說那個被仁雅傷到的小丫鬟?”
宋靈淑點了點頭:“對,我懷疑進林中就是來殺厲鋒的,遇到我們時藏在草叢中,巧被仁雅傷了手臂,才被我們發現。你想,榮國公夫人怎麼會派一個丫鬟,獨自去林中尋找範子云,我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行跡可疑。”
薛綺滿臉疑問:“仁雅當時不是說要帶回去面見榮國公夫人嗎,榮國公府的人難道沒發現的份嗎?”
“我猜測,仁雅回來後並沒有去見榮國公夫人,應該是那丫鬟不想暴份,回來的路上求了仁雅,我想讓你幫我問問仁雅是不是這樣。”
“好,沒問題,我這就去找。”薛綺立刻急匆匆離開了花園。
範裕見兩人在旁邊嘀咕了一陣後,薛綺就離開了,表有些不悅:“宋姑娘是發現什麼了嗎?”
“我們在林中狩獵時,遇到了一個丫鬟,獨自出現在林中,不小心被仁雅的箭所傷。我們問時,說是榮國公夫人派來尋找範姑娘的。”宋靈淑如實將林中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我母親不可能派個丫鬟來林中尋我們,這個人長什麼樣。”範裕瞬間警覺到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混進來殺厲鋒的人。
宋靈淑回憶了一下:“我只記得的左眼下方有淚痣。”
這個特徵也算醒目,一會如果沒找到人,範裕就讓管事按著這個特徵再尋一遍。
裴璟假裝神沉重說道:“榮國公府的防衛這般鬆懈,連兇手混進來都沒察覺到,等你現在去找,兇手早就跑了。”
“哦對,幸好兇手沒有往所有人的酒裡下毒,不然小爺我也一命嗚呼了。”裴璟表現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拍了拍自己的口。
範裕臉沉地看了一眼裴璟,沒有反駁一句話,他暫時不想與裴璟爭辯,他要儘快找到兇手才好對厲侍郎代。
就在這時,耿英向前走了一步,神有些恍然:“我想起來了,在宴會上確實有個小丫鬟給厲鋒斟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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