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麟的話意味著他早已經知曉張悖背後之人,長公主將張悖帶到幾位朝臣的前面有試探的意思。
果然,剛剛還有人疑,現在都一致收起了疑心。
徐知予上前道:“張悖主使給聖上下毒,意圖謀逆,罪大惡極,應立即斬。”
其餘人也紛紛開口附和。
李麟順著幾人的話,語氣嚴厲地拔高了聲音:“張悖、梁西,還有接過茶水的幾名侍,當斬!”隨後,向候在殿門外的東宮衛統領揮手示意。
張悖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幽幽地看著上首的太子李麟。
“太子殿下,你若輕信這個人,等聖上一死,你這個太子也將命不保。”
李麟冷哼了一聲:“你還想挑撥?姑姑與父皇自小親近,父皇中毒後,若不是有姑姑相助,孤這個太子殿下才會命不保,誰盼著孤與父皇死,孤還是分得清的。”
衛統領殿,將張悖押到外面斬首,張悖害怕地蹬了幾下,最後看了一眼殿的朝臣。
太子從站出來維護長公主,到下判決斬,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向長公主徵求意見的意思。
眾臣也不似剛剛被張悖的話影響,對長公主有不滿的緒出現,臉上都恭敬了幾分。
李嵐欣地看向李麟,微笑道:“太子長大了,姑姑很高興。”
“姑姑為大虞盡心盡力,逆賊還想誣衊姑姑,真是過分,侄兒會保護好姑姑,也會保護好父皇的。”李麟也出了小孩的乖巧笑。
“星象謠言一事已經查清,太僕寺丞餘祥讓人編造謠言,意圖擾社稷,此人也由侄兒來置吧。”
“好,姑姑就將此人給太子。”李嵐又看向十幾位重臣,道:“此案便由刑部協助太子定奪,眾卿可有異議。”
殿眾臣皆無人出聲,沒人因為太子僅六歲就出言反對,都默認了太子是最適合為兩個案子定奪的最佳人選。
宋靈淑悄悄看了一眼呂士聞和沈在思幾人,呂士聞從殿時就沒有出任何緒,像是已經猜到長公主帶太子來是何意。
殿之人沒有幾個,心對長公主是沒有防備的,他們願是太子出面。
而長公主也能借此證明自己並沒有忌憚太子,不將此事涉朝中黨爭,只把這事當謀逆論。
最終兩方都默契地達了這個結果。
“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事要與眾臣商議。”李嵐掃一眼眾人的神,接著說:“穎州與汴州都傳來了訊息,今年春季雨量上漲,到雨季恐會引發三江下游的水災,眾卿誰願南下督修河堤。”
眾人都遲疑,左右張著同僚,盼著誰能去提下這個燙手的山芋。
“怎麼,眾卿都不願去?”李嵐蹙眉看著所有人。
“啟稟殿下,我等幾人皆不擅長水利之事,今年更是非比尋常,更應該尋找一個知三江水系的人前往督修。”呂士聞從容回稟道。
“對對……”
“是啊,三江水系複雜,若不悉的人去了,怕也是解決不了問題。”幾個朝臣跟著呂士聞回應道。
李嵐冷笑著掃了幾人一眼:“呵……眾卿是否有推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