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慶三人早在牢就商議了一番,此時臉上的驚慌已經消失了大半。葉爍憤怒地盯著三人,像在用眼神無聲地質問著他們。
轉而又瞪向了角落的劉蓬,氣憤道:“就是你說的,我讓你去賣考題?”
劉蓬不敢抬頭看向葉爍,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恐慌道:“公子!對不起,你讓小的發誓不準說是公子你讓我賣的,小的……小的害怕,對不起,公子!”
葉爍氣得全都在抖,立刻起去拽住了劉蓬的領子,大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去賣考題了,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說的!”
兩個小吏立刻上前將葉爍拽到一旁,蕭慶幾人悄悄地打量了葉爍一眼。
堂上又響起了拍案聲:“大膽葉爍,敢在公堂行兇!還把本放在眼裡嗎?”
葉爍隨即又怒視著蕭慶三人:“是不是你們三個!”
蕭慶率先開口:“邵尚書,是葉爍將考題告知於我們的,我們並不知道考題是他從何得來的。”
“對,他特意在秀明園宴請我們三人,說將考題告知我們幾人,往後就要多多報答他。”韋珙也焦急地說道。
“邵尚書明鑑,我們只因一時起了貪念,相信了葉爍。沒想到他不僅用考題我們,還將考題賣出牟利。”沈珏對著上首的三位磕頭。大聲道。
葉爍被幾人的話震驚地連退了幾步,隨後整個人像被了筋一樣坐在了地上。
裡喃喃道:“明明是你們求著我,要我將考題給你們的!”
葉爍心裡瞬間明白,他們是放棄他了,他不能說出是範裕私下與崔盛談好的。如果他將範裕說出來,那自己的父親也要到他的牽連。
難怪當初範裕讓他來出面宴請,原來範裕早就已經想好了置事外。
“葉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快如實代。”
葉爍目黯淡,失神地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蕭慶幾人暗暗對視一眼,他們想讓葉爍儘快一人擔下所有罪名,不能將榮國公府供出來,連累到自己的家族。
“邵尚書,我們的小抄也是葉爍找人抄寫的,他說那人的字寫的小。只要將那人找來,便一切都明瞭了。”蕭慶急切開口道。
邵禛目沉地看著堂下的葉爍,要想徹底坐實崔盛的罪名,就必須要葉爍先開口指認。
“將那人帶上堂!”
很快,小吏把申磊押上了大堂。申磊一進大堂就看到了滿臉死意的葉爍,眼中的不安更加重了幾分。
“堂下之人何名,是不是你幫葉爍抄寫的考題?”
“在下申磊,是……是在下幫葉公子抄寫的考題,他向我承諾事後會給我五十兩,還保證不會將此事告知他人。”申磊跪倒在堂下,立刻就招認了。
葉爍終於‘醒’了過來,看了一眼申磊,又看向了蕭慶三人,雙眸森又凌厲。
所有接過考題的人都到齊了,今日他是無論如何也否認不了了。
葉爍咬了咬牙,果決道:“是我與崔侍郎暗中易,他將考題給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