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旁的高個子青年面疑地對著另一人說了幾句,又指了指馬車裡被捆住的兩人。隨後,氣惱地甩下簾子。
荒廟又走出一個年輕的男人,招呼二人到一旁,三個劫匪聚在一起不知說了什麼,高個子青年氣得踹了一腳牆角的木架子。
張其馳向其他人揮手示意,準備從四周包圍荒廟裡的三個匪徒,不讓他們逃。
“等等!中郞將先不要著急,我想先聽聽他們在討論什麼。”宋靈淑面有焦急地拉了張其馳一把。
張其馳皺眉,有些不耐煩道:“抓住了幾人再問也是一樣。”
“到時他們未必肯如實代,不如現在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麼也不遲,反正他們也跑不掉。”
張其馳對上宋靈淑迫切的眼神,最終點頭同意了。
荒廟前的三個劫匪商議完就分開了,只留一人在馬車外守著,另外兩人進了裡面。
宋靈淑繞到了荒廟的背後,沿著牆角走到窗戶邊,聽到了兩人的談聲。
“現在金吾衛正滿城找咱們,你說要怎麼回去?”
“當初人是你盯著的,現在抓錯了一個人,你說怎麼辦。”
“這能怪我嗎?原本只說殺了樂坊那個人就行,現在突然改主意,要咱哥幾個把兩人全乎著帶回去。再說,不就是樂坊的伶人嗎?把這個月娘的帶過去,他葉大公子還能不給咱們錢。”
“哼!”
“行了行了,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那個金吾衛中郞將武藝比咱們好,不能為了這生意把命搭裡頭,不然哥為什麼拒了玉公子的活。”
“那人份有問題,接了他的活,說不定要被府追殺至死,咱們就是再缺錢也不能接。”
“我上回查這個玉公子底細時,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嘿嘿……”
“你不是說他接近尹榮就是想殺拔也羿,他沒找著機會才想讓哥幾個出手?”
“不是這個,是他和那個尹榮……”隨後傳來幾聲笑:“這細作還會的,尹榮這個細皮的小白臉男通吃……”
兩個劫匪的話越來越不堪耳。
張其馳蹲在窗戶的另一邊,雙眼都快冒出火了,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兩抓起來審問一番。
這個玉公子是他一直盯著的突厥細作,原本是想利用他找出藏在大虞的叛徒。他在跟蹤玉公子時,發現他聯絡了一幫匪徒不知是何目的,原來這個細作是想殺了宛國質子拔也羿。
難道突厥想殺了質子,破壞大虞與宛國的聯盟?
宋靈淑在一旁低頭思索,那個殺手和這三個劫匪果然是葉爍派來的,葉爍突然改變主意,要抓月娘琴娘。莫非是因為將二人消籍帶出了樂坊,引起了葉爍的懷疑?
葉爍對楊珺如有殺意,應該是因為那天們在花園到了劉管事,認定楊珺如與賣考題有關。
看來要想個辦法徹底解決此事,不然葉爍不會放棄追殺楊珺如。
宋靈淑抬眼見張其馳正緩緩地繞到荒廟前頭,只得小心跟上。
坐在荒廟前的人無打采地打了個哈欠,低著頭在懷裡拉著幾個銅板,沒有注意到有人正在靠近。
張其馳趁他沒察覺,抬手就往他的脖頸擊打,將人消無聲息地擊倒在地,懷裡的銅板掉在地上發生了一聲輕響,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