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淑回到二樓時,看到夏青已經回來了,正將晚膳擺上桌。
“姑娘,來吃晚膳了。我回來就聽大夫說,姑娘在與沈侍郎談,就先將晚膳帶上來。”
宋靈淑已經來不及吃晚膳,急忙問起了賀蘭延的事。
夏青唉嘆一聲:“我將江州城大大小小的客棧全都打聽了一遍,最後在一家城西的客棧,聽到掌櫃的說,幾日前確實來過這麼一個年。但第二日出門後,人就再也沒回來了,我上樓去看了行李,確實是阿延的。”
“他的行李我已經帶回來了。”夏青指了指旁邊躺椅上的一個包袱。
“什麼!掌櫃有說阿延去了何嗎?”
夏青頹然地坐在凳子上,“在我的再三詢問下,掌櫃的只說,阿延向他詢問過城西水神廟的事。”
“水神廟?掌櫃還說了什麼嗎?”
夏青搖了搖頭:“我追著掌櫃問了很久,他說阿延就只問了水神廟的由來,之後就出門,再也沒回來。”
“拿回包袱後,我就去了這個城西水神廟。那邊在舉行‘水神祭’,圍滿了人,我在四周找了找,沒有發現附近有任何可以藏的地方。”
便是那邊有藏的地方,也不可能一直潛伏在那裡。最大的可能是,賀蘭延去水神廟打聽水神會的事,被有心人發現,將他當作可疑人給抓走了。
這事還得怪,賀蘭延年齡小,肯定不懂這些背後勢力的可怕之。他們對於打聽水神會的陌生人,肯定是十分警惕的。
如果賀蘭延真的被水神會的人帶走了,那就只能依靠桐柏山潛伏在水神會部的人,去查一查賀蘭延的下落。
“這事先不用著急,水神會的人不一定會立刻手殺人。”宋靈淑定了定神,安著夏青。
如果換作是,先找到打聽之人有何目的,背後是誰才是重點,不會直接手滅口。
“明日我去找人查,先吃晚膳吧。”宋靈淑坐在桌前,招呼夏青筷。
用過晚膳,又洗漱過後,宋靈淑這才打開了長公主的回信。
信中對在隋州所做之事,大為誇讚。還特意提醒,如果在江州遇到困難,可向淮南道的穎州折衝府求援,京中已經知會過折衝府都尉項斯。
太好了!那就有的本錢了!
臨近江州的折衝府,除了穎州還有駐隋州、宣州、州。既然長公主特意提到穎州折衝府,而沒有提更近的隋州,想必是有所考量,聽從長公主的安排就好。
過了好一會,宋靈淑才平息興的心。躺在床上,認真回顧著今日與所有人談的細節。
突然,窗戶上傳來“咚”的一聲,聲音不大,但在這個靜謐的夜晚也足以驚醒沉睡中的人。
宋靈淑警惕地從床上爬起,側站在窗戶邊,慢慢打開了窗戶。在窗戶半開之際,一個小竹筒從漆黑一片的樓下,飛到了二樓的地板上。
有人傳信送給!
宋靈淑走到窗戶前往下看了一眼,底下一片靜悄悄,什麼影子都沒看到,隨後關上窗戶,撿起了地上的竹筒。
竹筒裡面塞了一張紙條,“明日水神祭將有好戲上場,可到城西阿南家山貨小鋪尋人。”落款是桐柏山的符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