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水神會真的敢殺……西京來的員!”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不再小聲遮掩,在宋靈淑一行人路過的時候就敢直接說。
“據說是長公主邊的……”
“長公主終於要懲治水神會嗎?”
“有好戲看了!有好戲看了!”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書生,興地探頭往前。
“我不覺得這小娘子鬥得過水神會,山高皇帝遠,怕是出了城就被水神會的人給……”書生旁邊的人狠狠地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管他呢,這些府的人與水神會的人鬥起來,大家都樂見其。”
……
宋靈淑騎在馬上能清晰地聽到人群中的話,目不斜視神淡然,似渾不在意一般。
一早就讓人先易裝在人群中散播訊息,就為了吸引隋州城百姓的注意。
很快,水神會刺殺了西京來的員,刺客死了五人,其餘人被當場抓住押往府衙,這則訊息如同海浪一般席捲了整個隋州城。
這裡與江州相隔較近,水神會的服隋州的百姓都認識。宋靈淑大搖大擺押著水神會的人去府衙,不令很多人都起了看熱鬧的心,慢慢尾隨在後。
水神會勢力與州府有關係,這是全城百姓都心知肚明的事,西京來的員被刺殺,會如何置水神會,是所有人都好奇的事。
宋靈淑將路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要唱戲怎麼能沒有觀眾,水神會也好,府衙也好,今日都要來陪唱這出戲。
隊伍行進得並不快,再加上有宋靈淑的叮囑,他們一行人備矚目,跟在後面的人浩浩滿一整條街,在隋州城百姓準備看好戲的目中,隊伍停在了府衙的大門前。
全城轟的事早就有人報給了楊詮,此時的府衙門口,楊詮正暴躁地來回踱步,看到宋靈淑來了,眼神焦急中還帶著一後悔。
“宋長史,這是做什麼?這這……”楊詮指了指圍滿了的人群。
“沈侍郎遇刺後,我寢食難安,就想著要抓住刺客好對長公主代。幸好,老天保佑!昨日又讓我遇到了這夥人。”
“這這這……他們是前兩日的刺客?”楊詮指著他們的服,詫異地看向宋靈淑。
明白楊詮表面上是吃驚,實際是質疑。
宋靈淑猛拍了大,說話時故意拔高了聲音:“對啊,他們竟然還想返回殺害朝廷命,簡直無法無天了,楊刺史,你可得好好置這些匪徒。
楊詮已經是久經場的老油條,瞬間明白過來,宋靈淑是在裝腔,立刻收回了臉上的質疑,肅然道:“這幫匪徒試圖殺害朝廷命,簡直罪無可恕,來人,將幾人押大牢。”
只說押大牢,卻並沒有說怎麼置,有糊弄人的意思。
別說宋靈淑看懂了,連圍在旁邊的百姓也都明白了,臉上的失落瞬間顯現。在眾人都以為此事沒下文時,一句喊話激起了千層浪。
“有人敢刺殺朝廷命,該殺!”
“對,該殺!”
“殺,殺,殺……”
周圍的人陸續跟著喊了起來,一句句的“殺”,令楊詮的臉很快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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