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喇子笑得十分癲狂:“你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你們不是到牌子了嗎?”
“為什麼水神會要仲大春死?”
現在只對仲大春的死有疑,仲大春只是個普通人,就算曾過礦場,也不至於遭到針對,為何要殺了他。
一提到水神會,李喇子臉微變,不再開口說話。
宋靈淑冷笑了一聲:“你不說,我就讓人放出訊息,說你殺了仲大春,準備投案自首!”
“你信不信,你今晚就會死。”
若真的是水神會的人,因為什麼目的殺了仲大春,他敢將此事說出,水神必會對其滅口,就看李喇子上不上當了。
李喇子瞬間臉鐵青,雙眸森地瞪著三人。
宋靈淑角上揚,輕聲道:“我知道州府的人也與水神會有關係。你說,我如果將你關在府衙的牢裡,你能否看到明天的旭日東昇。”
“若你肯一二,你這條命說不定就能保住了。怎麼選,你自己好好想想。”
李喇子眼中滿是慌,他清楚水神會一定會殺他滅口,他怕就算是說了,也要被水神會追殺至死。
孔敬已經失去了耐心,拽住了李喇子的另一隻手:“不用和他廢話了,他不說我也有辦法查。”
見李喇子已經有所意,宋靈淑再加了一把火:“你沒得選了,落在他們手上,你必死無疑。”
“若是你能將仲大春的死因說出來,此案過後,我就讓人將你送離江州,到時,水神會也無暇顧及你這個小囉嘍。”
李喇子抬眼看來:“我若說出仲大春為何而死,你當真能保我無虞。”
“不能,但你了州府的牢房,今晚都難活命。”
“哼,說到底,你也是沒把握。這番話,不過是想哄騙我說出仲大春的事。”
宋靈淑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著二人道:“那我們先去找李秀娘吧。”
李喇子再次被拽著上路,憤怒想掙束縛,獰笑道:“李秀娘這會說不定已經死了,你還執著於查什麼偽造欠條?”
“你說什麼,李秀娘在何?”宋靈淑拽住他的領,“你對做了什麼?”
“我被你們抓住了,你還覺得是我要殺了嗎?”李喇子笑得十分得意。
在戌水巷打聽時,阿婆說李秀娘一早就出了門,上街賣白蝶花,現在應該就在祭祀的臺下,沒想到李喇子在這個時候還想騙。
“你在騙我?”宋靈淑鬆開了手,冷冷地盯著李喇子。
孔敬直接抬腳,往李喇子的口上狠狠踹去。李喇子痛撥出聲,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
“人在哪?”
李喇子抬手了邊的,又笑了:“現在應該已經被燒死了,和仲大春做了一對鬼鴛鴦。要怪就怪寧願死也不肯從了我,否則我還能求,留下的命。”
宋靈淑想到綁在祭祀臺上的草人,眼神犀利地盯著李喇子:“被綁在了祭祀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