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手,正準備轉之際,突然覺下蹲的腳被一力道擊中,不控制地倒向了馬車外的矮木叢。
“姑娘!”
賀蘭延驚恐大喊,加大了力氣勒韁繩,但馬兒跑太快,本停不下來,他就這樣看著宋靈淑的影消失在眼前。
…
宋靈淑迷糊中覺一陣劇烈疼痛,想睜開雙眼,卻覺得眼皮有千鈞之重,知到自己在一輛顛簸的馬車上。難道是掉下馬車摔暈過去,此刻被救回來了?
將力道集中在指尖,想讓馬車上的人發現,努力了半天,只到手指微微,還是無法醒來。
太怪異了,知道自己的頭被撞傷,但不至於會彈不了,難道是…迷藥?
宋靈淑立刻冷靜下來,不再試圖讓他人發現自己恢復了神智,腦中不斷思索著,對手的是誰。
聯想到山上的落石,還有腳下被人用石頭擊中,這一切明顯都是針對於。
按時間來算,刑部應該已經審完了所有的案子,如果朝中送信的人加急趕路,案子的結果會今日送達江州。
難道是沈在思的人?
不對,他們應該不敢這麼明目張膽,案子一結,縱是齊王也保不住他們,沈在思最好的結果也只是貶謫。
水神會就更不可能,張家的其餘人還關在府衙地牢,與張家有關聯的喬家這個時候都自難保,更不可能會幫著張家報仇。
除了這些人,還會有誰這麼想要的命?
在沉思間,終於聽到了馬車外傳來了呼喊聲,馬車停了下來。
“稟令使,人已經帶來了,只了一點傷,無命之憂。下給餵了迷藥,這會兒應該還沒醒。”
“好,先將人帶進去,今晚加看守,別讓人跑了。”另一頭,男人聲音低沉,似有四十年歲。
“是!”
宋靈淑從他們說話的語氣可猜出,這二人應該是當過兵,駕馬車之人語氣剛直,絕非尋常劫匪或遊俠。
隨著窸窣的聲響越來越近,覺到一陣亮映在眼皮上。隨後便有兩雙手將抬出了馬車,抬的人手臂輕盈,不是男子。
彈不了,只能任由兩人擺佈,隨著二人的行走,知著周圍的環境。周邊十分安靜,除了腳步聲,還能聽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不知道昏了多久,只覺此刻天不似白日亮堂,似乎是黃昏之際的時辰。
沒過多久,兩個侍把抬進一間屋子,將放倒在榻上。隨後,腳步聲逐漸消失,吱呀一聲關了門。
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麼,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要趁這個時間快點清醒過來。
宋靈淑讓自己放鬆下來,慢慢將力氣集中在手指,能覺到,隨著手指擺浮越大,就越清醒。
門外傳來腳步聲,立刻停了下來,開口的正是剛剛的中年男人,“一會兒把藥餵給。”
“是,主人。”兩道聲輕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