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川臉有些蒼白,輕點頭,道:“你再多派些人去搜查,順著道去查…”
“好!”
邱興將沈行川送回千居院後,守在外面的南都水司小吏們又圍了上來。
邱興不悅地掃了幾人一眼,“不去加理完東岸的事宜,還有心思在這裡閒聊嗎?東南河渠明日就開工,耽誤了事誰都吃不了好!”
幾人臉上訕訕,很快就散了。
邱興長嘆,今日朝廷的詔書下來了,命他擔任南都水司使。這本應是好事,但宋靈淑的失蹤,給他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擴修東南河渠一事,他遇到的阻礙太多了,後面還不知會不會再有‘意外’發生。
…
宋靈淑吃好喝好,睡了一夜好覺,完全不知全府衙為了尋,將江州都翻了個遍。
正吃著早膳,侍款步進了屋,雙雙板著臉道:“主人要見姑娘。”
宋靈淑略意外,出笑容,道:“等我吃完再說,讓你的主人再等等。”
反正也不可能投他的麾下,也不必給他面子。
兩個侍不再言語,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宋靈淑邊吃邊想著,不催,便是提早就知道什麼時辰帶走,所以才不急這一時半刻吧。
兩刻鐘後,宋靈淑才慢吞吞地起,道:“走吧,帶我去見你們的主人。”
跟在兩個侍後,打量著周圍的山林。這裡確實是人煙稀的山下別苑,觀此的山林草木,與江州的無異。可以確定,此不是江州境,便是隋州與江州的邊界。
下了別苑石梯,路邊正停著一輛馬車,昨日所見的令使,正一臉不善地瞪著。
宋靈淑不懼他凌厲的眼神,悠然自在地上了馬車。
馬車行駛了兩刻鐘,停在了一岔道口。
“到了,姑娘請下馬車吧。”
駕車的人變了一個農戶裝扮的漢子,漢子笑得一臉憨厚,又道:“姑娘小心些,你的叔叔就在前方的麵攤等你。”
“什麼叔叔?”宋靈淑面帶譏諷,道:“他就是個惡人,搶走了我的家產,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還說要為我主持公道。”
漢子臉上的笑容僵住,立刻懵了,吶吶道:“那人不是說…讓我送姑娘去…”
看宋靈淑一臉憤憤,漢子不知該如何道出。心也開始質疑,或許代他的人就是這位姑娘叔叔派來的人,編了話矇騙於他。
宋靈淑見漢子臉變換,果真因的話起疑心了,差點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知那個令使是何時走的,想必是不想讓人查到別苑與齊王的關係,所以才換了個不知的農戶駕車來此,還編了個瞎話糊弄漢子。
就是這個瞎話編得太離譜了,正好,也擅長編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