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淑這回看見了是誰在挑事,側頭道:“阿延,將那個穿灰藍服的人抓起來!”
賀蘭延手持短劍,用蠻力撞開了前面的人群,一手便拽住了那人的裳。那人臉驟變,一邊掙一邊往後退。
邱興也注意到了那人,立刻衝人群,一同拽住不斷扭的人。
“他們反悔了,說了不手,還想殺人!”原本就窸窸窣窣的人群中,又有人大喊大起來。
這人要聰明多了,喊話時往旁邊的人不斷推搡,與勞伇們糾纏在一起,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何人在喊話。
“住手!”宋靈淑指著推搡的那幾人,大喝一聲。
的人群呆滯片刻,主推搡的人便很快顯現了出來。
那人愕然地轉頭看來,還不等下令,果斷離了人群,轉就往濉縣方向跑。
另一人見此形,也力掙了賀蘭延的手,跟在那人後跑了。
邱興對著兩個衙役示意,兩人提著刀便匆忙追了上去。
餘下的人不敢再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宋靈淑見此,出聲安道:“你們且放心,此番是有心人故意挑唆,你們也是被矇在鼓裡,府定然不會追究你們過錯。”
“關於將水引巖一事,我自會去向各位說個清楚明白,請大家先回去。”
沒了帶頭慫恿的人,其餘人都不敢再出頭,但臉上依然疑慮未消,訥訥地想開口又不敢開口。
宋靈淑見他們還不肯走,便知此事不能馬上說清楚,府衙的人來了就更難說清。
輕咳了一聲,潤了潤嗓子,道:“我聽諸位提到了晏公帝君,那諸位可肯定記得晏公帝君為斬殺水妖,以命相搏!”
“如今,雨季將臨,涇江水量上漲,唯一能救江州的,就只有擴修河渠,將水引允江。而晏公帝君葬於太夷山,正是早已為後人指明方向!”
臉上沾著泥土的青年,皺眉質疑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焉知將水引太夷山不會造巖垮塌…”
“屆時水會淹了濉縣,我們全都要死在這裡!”
宋靈淑自信地笑道:“想必你也經常去巖,你應該知道第二個巖下方的空腔,那一深不見底,彎道曲折。若你去過太夷山背面,就能看到下方是通往何。”
不怕這些人質疑,就怕他們又拿風水和晏公帝君說事,胡攪蠻纏不肯聽勸。
眾人聽後,紛紛議論起來。說話的青年臉上疑慮減輕,小聲嘟囔道:“難道你就去過?”
“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也不敢貿然擴挖河渠,給濉縣帶來危險。”
宋靈淑朝人群拱手道:“若諸位不信,可立刻隨我再巖查探。”
人群中又是一片爭議,有人已經信服,有人還是不相信的話,臉上憤憤不平。
宋靈淑也不急,接著道:“三年前,江州突遇百年不遇的水災,江州城了一片汪洋。而地東南的濉縣,又有東南河渠穿行其中,卻是災最輕的地方。”
“究其本的原因,便是因為水流了巖,經由巖排允江大峽谷,這才讓濉縣倖免於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