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於查案的女官日常》第184章 質問(1)

作者:拂雪夜行歌·7個月前

宋靈淑正想喝問,老主簿已經急衝衝趕了上來,附在饒縣令側小聲耳語。

片刻後,饒縣令臉上的鬍鬚微出了驚恐的神,很快又平靜了下來,掛上了笑的臉。

“原來是西京來的貴人,都怪他們不懂事,竟敢怠慢了貴人,真該打…該打!”

饒縣令朝旁邊的小吏喝道:“還不快去準備上好的茶葉,好好招待貴客。”又朝宋靈淑作了個請的手勢。

宋靈淑看兩人耳語,便知這兩人還懷有別的心思,走到了堂前山石,用手中的劍敲了敲,冷笑道:“想不到小小的濉縣,竟比江州府衙還闊氣,這塊大石又是搜刮了百姓多銀錢,方才運到此地?”

饒縣令臉上閃過狠,瞬間又恢復了和氣的笑,幾步下了臺階,忙解釋道:“此地靠近太夷山,這是下讓人從山腳下搬回來的太夷山山石,給縣衙裝點一番,不值幾個錢。貴人若是喜歡,我立刻著人送到江州城貴人的住。”

“饒縣令可聽明白我想說什麼了?你衙主簿說,進了這縣衙,訴冤需要訴費。這收取訴費乃是饒縣令你定下的。”

“我想請問饒縣令,朝廷何時有了這條規矩?縣令能擅自徵收苛捐雜稅?”

饒縣令出一個誇張的驚訝表,道:“貴人言重了,這並非苛捐雜稅。這…這是因為有人無故擊鼓鳴冤,實為家長裡短的小事。本府所說的訴冤費,其實只是嚇唬他們,實則並未收取。”

宋靈淑一聽這話,簡直要被氣笑了:“何為小事,何為大事?百姓上縣衙鳴冤,為朝廷員本就該為百姓分憂解難?還有,你收沒收所謂的訴冤費,我出去尋人一問便知,你還想詭辯?”

“哎…貴人吶…下說實話了,這都迫不得已的,收的這些銀錢是為了修繕衙門,這桌椅,大門哪樣樣不需要花費…”饒縣令抬袖子一抹眼淚,開始哭哭啼啼不休。

宋靈淑見他也扯到修繕門庭上,氣得直咬牙。朝廷對於各地衙門修繕一事上,確實有些模糊不定,下撥款項無法到位是常有的事,否則南都水司也不會破到連大門都雨。

南都水司與縣衙的區別在於,南都水司只能剋扣朝廷下撥的修堤款,不能直面百姓收取任何款項。

此事一時半會兒扯不清,待回了江州由王雲禮來理更合適。以王雲禮那剛正的子,也不會對此置之不理。

“好,此事我暫且不與你爭辯。我且問你,今日有村民到東南河渠鬧事,你可知曉?”

饒縣令聽到這話,停下了假模假樣的扮可憐,愕然道:“下並不知。”他立刻又出悚然的表,“有村民鬧事,下立刻讓人去捉拿這幫刁民。”

宋靈淑看他模樣過於刻意,冷笑著問:“饒縣令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

饒縣令縣令臉微變,急忙辯解:“那可冤枉下了,此事無人來報,縣衙上下皆不知有此等事發生。”

“既你不知,便著人去將此地族長來,我有事要問問他。”也懶得再看眼前的裝模作樣,先見見這個族長要

饒縣令見宋靈淑終於放過他了,忙討好道:“好…好,貴人且先到後堂休息,下立刻著人去。”

宋靈淑跟隨小吏帶路進了後堂,賀蘭延收回了短劍,表有些掃興,夏青終於鬆了一口氣,在旁小聲問道:“姑娘,那山石分明就是從外地運過來的。”

宋靈淑看著小吏奉茶後離去,側頭問道:“連你都看出來了,這饒縣令是想把我當傻子,還是有恃無恐?”

夏青思索片刻後,認真道:“他不過是小小的下縣縣令,卻也敢巧立名目,私收什麼訴費,說不定背後真有什麼大人。”

賀蘭延想起了什麼,忙了一句道:“姑娘上回不是讓鍾參軍來過濉縣,回去問問便知這縣令的底細了。”

宋靈淑細想一番,心平靜了下來,悠悠道:“問是要問的,不管他背後有沒有人,我一樣能治得了他!”

如果背後有人,就能解釋饒縣令為何敢這般明目張膽。山石就敢這麼明晃晃地擺在衙,不知他自己府上又該是何等奢華。

前院,饒縣令臉沉地拽住了老主簿的前襟,低聲喝問:“你知來歷不明,為何要道出訴費一事?是本平日裡待你們太好了嗎,竟敢出賣本!”

老主簿目懼意,雙手急急揮,道:“吾以為只是哪家不懂事的富家姑娘,想騙一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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