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快送進去吧。”宋靈淑微笑著,想到楊芸芸也被綁了三天,勸道:“你也吃點吧,江瀝不敢再出現了。”
楊芸芸臉上的笑容褪去,眼淚霎然落,“都怪我連累了他,這本就是我家的事,害他差點被那個畜生害死…都怪我!”
宋靈淑輕嘆道:“你也不必自責,會發生這樣的事,你也是無法預料到的,快把粥送進去吧。”
楊芸芸咬著下,收起眼淚,輕點了頭,“嗯,大恩不言謝,姑娘兩次的救命之恩,我就是給姑娘當牛做馬也是難以報答。”
宋靈淑哭笑不得,“救你於我而言是舉手之勞,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又安了幾句後,楊芸芸才端著粥進了醫館房間。
夏青想到楊芸芸的經歷,雙手絞在一起,氣憤道:“太氣人了,不狠狠打一頓這個江瀝,我都咽不下這口氣。”
“姑娘,你說那個饒縣令會不會又想給兩家說和,將這事就此輕輕揭過。”
宋靈淑淡淡道:“這回可沒有恩再作要挾了,何況何渙還不是楊家人。”
“走,我們去看看荀晉回來沒有,等他們回來,再一同去縣衙,將這事徹底了結了。”
那兩個村民已經找到了,按理說去尋衙役的人應該比他們更快回來,怎麼都耽擱一個時辰了,還不見人。
宋靈淑帶著夏青出了縣城,一路回了牌坊。
馬車到了牌坊下,還是沒有見到荀晉一行人的行蹤。此事有些不尋常,思量片刻,直接駕著馬車進了李家村。
牌坊到江李家村也沒多遠的距離,很快宋靈淑便看到了村口大樹下正圍著一群人,荀晉揪著一人的手臂往外拖。
荀晉臉上怒氣難消,喝斥道:“再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
鍾傅目森冷地掃了一眼幾人,劍便划向幾人的手臂。
村民的手臂被鋒利的劍尖劃破,殷紅的讓幾人目膽寒,在地上不敢再鬧。
鍾傅怒道:“我是江州錄事參軍,再敢胡說八道,就將爾等抓地牢!”
宋靈淑跳下馬車,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幾人,詫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欺騙衙役,將二人困在村子裡,還誣陷說府衙要抓人頂罪。”荀晉將那村民推到了前面。
“這幾人也是去河渠鬧事的人嗎?”宋靈淑好奇問。
明明已經說了不再追究他們,為什麼還敢騙府的人,難不這幾人也是江宏安排好的?
鍾傅將劍對著那幾個村民,道:“這幾個也是鬧事者。”
“哎,姑娘之前可說府的人不會來捉俺們幾個呀?”坐在地上耍無賴的村民,不滿地喊道。
“對,我是承諾過了,但他們也不是來找你們的。”
“那他們是來找誰的?他們一進村子就喊打喊殺的…”幾個村民互相應和,憤憤地喊著。
宋靈淑見幾人真是胡攪蠻纏,冷笑道:“江福與江壽是不是你們村的?我已經抓住他們了,他們二人已經代,是江宏指使他們去河渠鬧事。”
“並且給了他們二人一人十兩,你們…”宋靈淑角上揚,冷冷道:“你們一人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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