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老闆幸哉樂禍地笑笑,“這回病死的馬多,肯定是管理馬圈的人太鬆懈了,沒有做好防蟲之事……總之,朝廷肯定會派人下來追究。”
“誒,姑娘如果要買馬,來得可不是個好時候,涼州其他小馬場都閉著門,就怕被傳染上。改明年開春,等馬瘟這事過去了再來吧!”
老闆說了兩句,端走杯碗轉返回屋。
宋靈淑見也問不出什麼線索,與荀晉牽馬出了小攤。
荀晉臉有些凝重,遠眺了一眼道盡頭,“姑娘,這差事不簡單,我總覺得這次的馬瘟病著一不尋常。”
“要是尋常,能死這麼多馬嗎,這事必然有背後推手。”宋靈淑雙眸微深,抖韁繩,馬兒步伐加快。
“先去見見司牧監的人,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
……
半個時辰後,宋靈淑與荀晉就到了涼州的城門口。
城門口是由大石砌,兩邊城牆威嚴高聳,兩側一直延至遠的祁連山麗口,每隔一段距離都修建了哨塔,用來警示北方的突厥來襲。
整個涼州地祁連山脈南面,整條山脈阻擋了部分北風,氣候較之溫暖溫潤,整片平坦的草原生長極為茂盛,最適合養馬牧羊。
大虞共四個馬場,其中三個就在涼州,大通河馬場與隴牧馬場沿著整條大通河而設立,黃南馬場在更一點的黃南縣。
司牧監在涼州城也設有衙署,只是大部分時候都是駐守在大通河馬場與隴牧馬場之間的寧縣。
宋靈淑城後只覺分外新奇,應接不暇地看向城中的街鋪。
涼州城百姓多為當地牧馬族,飾打扮與中原大為不同,相貌著更為豔麗,與中原的莊重相比,更顯風。
如之前在小攤見到的姑娘,當地會說話的也並不在數,可見此地商貿十分興旺。
二人沒有多做停留,途經城門口後就直奔寧縣。
酉時,天邊的雲朵都染上了金黃,也為整片草原映上了一片金,小小的縣城就坐落在一片稀疏的樹林後面。
兩人騎馬進了城門口,轉了半天也沒找到哪個是司牧監的臨時衙署,直到看到衙役騎馬出城,詢問一番後,才找到了地方。
司牧監門口差役見一男一騎馬而來,面帶著疑上前詢問。
宋靈淑拿出敕牒給差役,差役看完驚愕異常,連忙說要先稟報。
片刻後,一個眼的影從衙急匆匆而來,臉上滿是笑意,雙眸閃起亮。
“宋督察這麼快就到了,刑部司郎中陸元方見過宋督察!”陸元方極為熱,比司牧監監正跑得都快。
宋靈淑愣了一瞬,認出了這位陸元方是何人,當時隨三表兄第一次去刑部,就是由刑部司郎中帶著去查江州的卷宗。
“陸郎中,好久不見。”宋靈淑微笑拱手。
“哈哈……沒想到半年不到,宋姑娘就了涼州督察,真是令陸某塵莫及。”陸元方大方揖禮,手請宋靈淑衙署。
隨陸元方後面的司牧監監正和司牧丞也上前見禮,臉上的笑意都有些尷尬。
站在最後面的是一位年約五十,著簡輕甲的男子,見了宋靈淑面嘲諷地哼一聲,並未上前見禮,轉又了衙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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