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
宋靈淑用過晚膳，又洗去一的腥氣，和陸元方在書房覆盤半個時辰，將所有口供都整理了一遍。
明日府衙的人就會把孫千戶送過來，盧紹承罪名已清，也會被無罪釋放。
唯一讓兩人都覺得詭異的是孫升之死。
“陸郎中覺得會是誰下的手？”宋靈淑撐著下，好奇問道：“你說會不會是黃洧……他今日好像沒回司牧監，也不知在府衙做什麼……”
“我仔細一想，孫升一死，不正好合了那邊的意嗎？反正他也暴，不如就此殺了滅口……”
陸元方停了下手中的筆，臉變得凝重，“他現在著涼州府，如果他手殺孫升，湯刺史不可能不知道……”
湯思退昨日接到訊息時，願放棄去抓戴迅也要趕回去，可見他對孫升遇害一事很意外，甚至說，出乎他的意料。
就依這點來看，確實不太像是黃洧下的手。
但除黃洧之外，涼州沒多人知道孫升的真實份，想不出還有誰會盼著孫升死。
也只有朝中幾人知道黃洧是齊王安排的人，其他人以為黃洧被派來涼州，是因為他曾經當過司牧監監正，應對馬瘟病有經驗。
但非常清楚，孫升來涼州就是為了提前給黃洧‘鋪路’，可惜兩人似乎意見不合……
宋靈淑面憂愁，輕嘆道：“孫升一死，豆料引發馬瘟病一事就此結束，我只能將郝大林拿去差了。”
至於俞友仁這個幫兇，本不算什麼。
本意就是為了揭孫升的目的，現在人一死，說什麼都沒有用，那邊不會認賬。
宋靈淑秀眉一皺，凝思片刻又道：“除非還有一個人藏在涼州城……”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人藏得也太深。
陸元方嘆息，重新拿起筆書寫，緩緩道：“我們在這裡猜也沒用，不如等明日府衙送來的案卷，看看孫升的死因再說吧……”
“也只能如此了……”
二人不再提孫升之死，商議起明日應對青河幫馬匪一事。
經歷今晚的設伏，青河幫恐不會罷休，會帶人來襲司牧監，他們必需提前安排好一切。
亥時將過。
宋靈淑撐著沒睡過去，終於等到荀晉返回司牧監。
荀晉顧不上換下這帶的服，疾步進了書房回稟。
“我跟在那幾人後面，找到了他們的住，他們並非住在深山中，而是駐紮在涼州西面十里外的墩山藥園。”
“墩山藥園？這是什麼地方……”陸元方疑問道。
宋靈淑也一臉好奇，“聽著像當地栽培草藥的地方，周圍是不是還有村莊……”
荀晉帶笑點頭，“確實如此，墩山藥園在最深的峽谷，峽谷一里外有一個小村莊，我看著他們了峽谷，就決定去那個村莊打聽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