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淑三人聽不懂當地話,見撒塔娜與索朗相談順利,那繃的危機才算消失。往峽谷側面看了一眼,林子裡快速閃過一道人影,很快又消失在深。
青河幫在峽谷口藏有暗哨!
索朗獨自領著他們進峽谷口,荀晉不斷抬頭看向兩邊山壁,觀察上方的哨點,引來索朗頻頻側目。
陸元方只好解釋:“他是我邊的長隨,略通武藝,索管事不必張。”
荀晉常年習武養的習慣很難藏,索直接坦白說出來,也不會讓對方過於疑心。
見陸元方如此直白,索朗回開口道:“峽谷上方確有哨點,不過是為了防範賊人盜竊,谷中的珍貴藥材培育不易,有的甚至要花費數年長,故此防備嚴了些……”
“理解,理解……”陸元方隨口附和一句。
有了索朗主介紹,宋靈淑更是大大方方地打量四周。
峽谷上方設有一條蔽的棧道,被濃的藤蔓遮蓋,只出一角木頭搭的欄杆,一路延至峽谷。如果從峽谷闖,青河幫的人能過棧道支援,對下方的人進行合圍。
幾人跟隨索朗步行數十丈,從狹窄出來,進前方一片開闊平地。照從上方灑下,整個峽谷的村莊一片祥和,仿若置於世外桃源之中,本想不到這裡是馬匪的老巢。
藥田如階梯般層層往上,中間最闊的平地一坐落著十幾座房子,沿著階梯往上,修建了一座石頭殿宇,外表雖不華麗,也略顯莊嚴。
索朗指向最右邊的藥田,昂首自通道:“那邊種的是掃羅瑪布林,也只有我們藥園才能培育出來,其他地方可長不起來。”
“最上方還有冬蟲草,水母雪蓮花和曲瑪孜,正是貴客急需的重要藥材……”
藥田裡綠茵滿園,一大片紅花簇繁茂,幾個藥農來往其中,挑出田中的雜草,不斷往藥株底下施澆水。
陸元方出驚喜的表,嘖嘖誇讚:“快帶我們上去看看,聽聞這三種藥極難培育,沒來之前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們墩山藥園實力不俗。”
索朗這番話取悅,看起來疑心已經消失大半,邁步就帶著幾人往階梯走。
在谷中來往的青河幫眾不斷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宋靈淑幾人也觀察著這些人奇特的穿著,腰上統一掛著短刃,三人為一組在谷巡邏。
索朗帶著他們走遍藥園,幾人就當自己是真的來收藥,對藥田中品相較差的挑挑揀揀,不斷找出細枝末節上的問題試圖價。
冬蟲草的生長環境極為苛刻,墩山藥園中所謂的培育也只是連土一塊移栽到谷,遠不是他們所想的大量種植。水母雪蓮花更是如此,整株病懨懨半死不活的模樣,本達不到先前索朗吹噓的那般。
陸元方咬死了品相沒達到他的要求,面上表現得失至極,不斷說著要出園另尋。
眼看這筆生意就要黃了,索朗為了穩住他們,又帶著他們到左側的藥園,裡面種植著西紅花、芝母、土當歸、山茴香、紫草、堪草等尋常藥材。
這邊的藥材品相倒是極好,幾人也挑出不病,什麼施過多影響藥效,生長過枝條太細,開花時採摘不夠仔細等等。
索朗也急了,來管理藥園的小管事一頓罵,小管事滿臉無奈,只說最近藥園人手不夠,往後定會多找些人來打理。
陸元方見時機,昂著下開口道:“就不和索管事繞彎子了,冬蟲草與水母雪蓮花我要野生採摘的,不是你園中這些糊弄人的品相,如若索管事有誠心要做這門生意,就直接帶我去看品。”
“其餘那些我也大批次收,便是我一人吞不下,我也能給索管事找到門路!”
“哈哈……陸公子爽快,那老朽也不賣關子了,今年開春採摘的還存放在庫房。”索朗眸一閃,眯起雙眼看著陸元方,“不過,陸公子還沒告訴老朽,在西京住哪個坊……”
陸元方心一沉,索朗問這話是何意,他大張旗鼓來收藥,卻問他住在西京何,難道他們出了什麼破綻,被這個索朗懷疑?
索朗盯著陸元方,緩緩道:“陸公子確實知道如何品鑑藥材,卻不知,來涼州採收的藥商都有一個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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