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盤中丹丸粒粒分明,紅的豔如丹砂,暗綠的似小粒青丸,剩下的土黃帶有一焦黃,像一顆緻的小糖丸。三混合在一起時,就顯得十分怪異,讓人難以口。
謝愕見宋靈淑嚇得起就跑,也不再強求,側頭朝端著銅盆進來的撒魯道:“這爐丹丸都給你,能讓你的傷口癒合更快。”
撒魯聞言雙手微微一抖,差點打翻了水盆,穩住手後將銅盆端到謝愕前,他沒出聲拒絕,只是默默接過盤中的丹丸。
宋靈淑差點笑出聲,看著撒魯眼也不眨,一腦將丹丸倒口中,不流出敬佩之。
他整張臉皺一團,隨後猛灌了一杯水,才強行將丹丸嚥下,呆呆對著謝愕道:“謝……謝謝大東家。”
謝愕親眼看著撒魯吃下丹丸,才淡淡地點頭,“你先去協助索管事清點藥材,後面的事我會讓人來你。”
“是。”
宋靈淑暗暗撇,比撒魯先一步出了房間。
看謝愕邊還一大堆煉廢的丹丸,煉出來的完好品,肯定沒餵給其他人,他自己倒是不吃,也不知他就是喜好煉丹,還是這丹丸真有什麼功效。
謝愕口中提到的師門想必就是玄都觀,曾聽聞玄都觀的道士會畫符治病,丹丸大多是修行之人自己服用,沒聽說過這東西能治病。
看撒魯吞丹丸的作練,應該是吃過不止一次,人至今還活得好好的,想來那這丹丸就算治不了病,也不至於吃死人。
撒魯輕手輕腳將門關好,轉朝幾人作請的手勢:“我們大東家不喜打擾,我帶你們到另一邊參觀。”
幾人在外面轉了一圈,就見索朗拿著寫好的契書匆匆找過來。
陸元方接過契書細細檢視,權將這次的經歷當做新奇的驗,以一個藥商的眼來做要求。他仔細看了兩遍,找出兩不合理之,又佯裝不滿運貨的馬車,要墩山藥園做好防事宜。
索朗第一次遇上敢對他挑刺的,強忍著才沒有當場發火,思及此次的最終計劃,幾乎是咬著牙才答應陸元方的要求。
接下來便是一手錢一手裝貨,撒魯指揮人將馬車裡側裹上防油紙,又把每筐藥材都封包,依次碼放好。這樣一來,每輛馬車能裝的藥材數量就變,不得不多準備幾輛馬車。
撒塔娜適時向索朗提出告別,索朗早已忙得焦頭爛額,揮了揮手當作告別,本沒功夫另作他想。
宋靈淑目送撒塔娜獨自一人出了峽谷,回頭就開始不斷挑刺,把撒魯氣得差點翻臉。
藥材裝車花費了一個時辰,眼看酉時過半,天漸漸沉暮,峽谷的位置深遂,比外面暗得更快,早已經點起燈,整個墩山藥園忙得熱火朝天。
陸元方不斷催促, 藥園的人急急忙忙,不小心打翻了未封完好的藥筐,晾曬好的藥材灑了一地,還有部分沾上了溼泥,看著是沒用了。
撒魯本就被宋靈淑一頓刺激,火氣頓時就不住,抬腳就往打翻藥材的人上踹。宋靈淑一個健步衝上前,擋下撒魯的攻勢,嘖嘖搖頭:
“撒公子何必遷怒於人……”
“如果不是你們又是挑刺,又是催促,我會發這麼大火嗎?”撒魯氣得想上前揮拳,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得寸進尺的小子,好話都讓他說了,反過頭來指責他老撒遷怒旁人。
這對兄弟非得要在這個時候出發,眼看天就要暗下來,再不抓時間,等到了外面道時,他們黑也不好手。
宋靈淑靈活躲過撒魯的拳頭,知道他不是真想打人,表無辜地攤手,“那也沒辦法,我們今晚就要趕到榆中縣會合,明日一早再啟程關。”
撒魯磨了磨牙,忍下這怒火,指揮其他人把藥材理好。
陸元方視線投向谷外,心估著時辰,瞧著時機已到,與宋靈淑換一個眼神,隨後朝馬車前方的索朗招手喊話:
“索管事……時辰不早了,不如分兩批出發,榆中縣驛站距此地也不過五里路,我讓我弟弟帶一批人先行,與我們另一隊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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